想到贾张氏凶神恶煞的模样,何雨水不禁为哥哥担心起来。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只见何雨柱和闫解放大步走进院子,刚才那话正是何雨柱说的。
听到贾张氏欺负妹妹,何雨柱就打定主意不能善了。
何大清离家后,他就是何家的顶梁柱。
只是年纪小不被人当回事,否则贾张氏哪敢这么嚣张?自己儿子落水居然怪到他头上,这次要是不强硬些,邻里们会怎么看?还不是觉得何家好欺负。
屋里的何雨水听到哥哥的声音,连忙跑出来:哥看到妹妹红着眼眶、声音抖的样子,何雨柱心疼地牵住她小手: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何雨柱你再说一遍!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也知道自己是长辈?何雨柱冷笑,五岁孩子面前耍威风,这就是长辈该做的?周围邻居闻言指指点点,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道:少废话!东旭落水都是因为你钓鱼害的,医药费一万块,车费一千块,赶紧拿来!说着就伸手要钱。
阎埠贵走过来帮腔:贾张氏,柱子跟这事儿没关系,你要什么钱?
关你什么事?闫老三你不是想要鱼竿钱吗?正好一起跟他要!贾张氏非但不感激阎埠贵的救命之恩,反倒想趁机多讹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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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可没你这本事。”
他向来以精打细算着称,但论脸皮厚度,这次算是开了眼。
鱼竿的事得说清楚。
阎埠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三大爷您救了贾东旭一命,还折了根鱼竿,结果贾张氏连个谢字都没有?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让院里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可不是嘛,那鱼竿修一下得三千多呢。”阎埠贵心疼得直摇头。
贾张氏听得脸上挂不住了,扯着嗓子嚷道:柱子,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现在说的是你赔钱的事儿,怎么,想赖账不成?
何雨柱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问:东旭哥自己掉河里,凭什么赖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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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钓那么多鱼,我能让东旭去贾张氏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哦——何雨柱拖长了声调,原来是您出的主意让东旭哥去捞鱼?那他掉水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到最后,语气已经透着寒意。
贾张氏自知理亏,却又不甘心空手而归,索性撒起泼来:我不管!这事儿你必须负责!赔不赔?你给句痛快话!
这分明是看准了何家没大人撑腰,专挑软柿子捏。
贾张氏叉腰而立,活像个茶壶,泼辣劲看得大人都头疼,更别说孩子了。
这贾张氏,真是够浑的。”
明摆着欺负人嘛,柱子爹不在家就敢这么嚣张。”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事情原委大家都清楚了——贾张氏眼红柱子钓鱼,撺掇儿子去捞,结果贾东旭自己不中用,鱼没捞着反倒落了水,要不是阎埠贵相救,小命都难保。
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你也是做长辈的,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人家柱子好好在鸿宾楼做饭,凭什么赔你钱?
有了三大爷带头,其他邻居也纷纷帮腔:
就是,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这么不讲理。”
明明是你自己撺掇东旭去的,怪柱子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恶狠狠瞪着阎埠贵:我问何雨柱要赔偿,关你们闫家什么事?她心里直犯嘀咕:这闫老三吃错药了?平时精得跟猴似的,今天怎么管起闲事来了?
何雨柱牵着妹妹站在一旁,听着三大爷的话,心头微微一热。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至少此刻阎埠贵是在帮自己说话。
这年头,光有理还不够,还得有人帮腔。
要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岂不就要像原剧里那样任人拿捏?
今儿个你要是不给钱,老娘就赖这儿不走了!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摆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