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都明白,普通武功只能强身健体,真正的精髓都在国术之中。
这也是各大武馆对传承如此看重的原因。
当然想学。”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后半句却咽了回去——可惜无人指点。
杨佩元轻咳几声,面色略显苍白: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说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清楚自己时日无多,但传承绝学的责任让他萌生了收徒的念头。
先前武馆的三名中,就出了一个白眼狼。
想到这里,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何雨柱愣住了。
能拜太元武馆馆主为师,他怎会不愿?只是
杨馆主,我已拜鸿宾楼李保国为师
在这个重视师门传承的年代,他觉得有必要说明情况。
李保国?杨佩元若有所思。
这位川菜名师他素有耳闻,既然是李师傅的徒弟,品性应该靠得住。
“他教厨艺,我授国术,不同行当,多拜几位师父本也无妨。”
此言一出,何雨柱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若是这般……
“杨先生,要不我明日先向师父请示,禀明此事?”
他仍未立即应承。
毕竟师者为尊,纵然可拜多位师父,但李保国作为师,理当知晓。
杨佩元非但不恼,反而目露赞许:“无妨,明日散工后直接来寻我,这是地址。”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上书一处四合院的位置。
显然此行未往太元武馆,他早有准备。
何雨柱双手接过,郑重收好:“那我送送您。”
话音未落,杨佩元身形已掠至远处夜色中:“不必,饭菜快带回去,令妹还等着。”
……
见杨佩元这般身法,何雨柱眼中难掩钦羡——国术方为武学至境。
杨馆主重伤之下仍行动如风,全盛时该是何等气象?今日遭遇敌特壮汉,更令他心生紧迫。
仅练桩功远远不够,唯通国术方能立身。
明日便向师父言明!
……
归至四合院已近亥时。
“柱子,今儿怎的这般晚?雨水急得直找我打听。”
甫入院门,三大爷声先至。
“馆里事儿耽搁了。”
何雨柱随口搪塞,转而问道:“雨水在您屋里?”
“哥!”
何雨水应声从阎家跑出。
阎埠贵接话:“见孩子独守空屋,正好你三大妈备了晚饭,便留她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