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绥之抿了抿嘴角终究是没有在说话。
毕竟他离婚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而且他也不打算公开。
于是他索性默认下这个说法。
凌晨时分,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傅绥之独自走在街头的一侧。
突然一辆白色的车飞速的朝着他冲过来。
傅绥之下意识的躲在道路的另一旁,但是因为喝了不少的酒,
他的步子有些缓慢。
但是那车好像就是以他为目标一样,见他躲开也立马换了一个方向。
等到傅绥之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再次想要躲开的时候已经彻底来不及了,那辆车直直的冲了过来。
他整个人被撞飞了好几米。
傅绥之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随之慢慢消失。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傅绥之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冲入了他的鼻腔,傅绥之很不习惯。
头上还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稍微转转头便让他觉得头痛欲裂。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傅总,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秘书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