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野翻了个白眼,骂道:“玩你大爷。”
他切换了法语:“我说不想跟你们做,就是真的不想做,离我远一点!再来当心我报警!”
外面的敲门声迟疑了一下,声音也安静了一点,像是在衡量他这句话是真是假。
“滚开点。”
姜灼野又大声骂了一句,随后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
他现在毫无办法,只能等女保镖来解救他。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薄昀还是有一点先见之明的。
保镖确实有用,他回去非得让哥哥也给他多加几个。
姜灼野没有等太久,外面就生了动静。
他的耳朵隐约听见,外面似乎有人借着服务的名义闯了进来。
随后是一阵刺耳的斥责,是ch1oe的声音,尖锐的女声,带着被侵犯领地一样的怒火,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又息鼓偃旗了。
姜灼野放心了,他听出来了,来的人里有那个女保镖,没准还有其他工作人员配合,所以听上去稍微有点嘈杂。
但应该已经解决了ch1oe他们的问题,他算是没有人身安全问题了。
而也就是这时候,浴室的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几声叩击。
像是提醒他,可以出来了。
姜灼野定了定心神,走过去打开了门锁,但是他没什么力气,开门的时候脚打滑了一下,坐在了旁边的休息凳上。
“等一会儿,”他冲门口说道,“我缓几分钟再出来。”
但是门外却没有人回应。
姜灼野有点奇怪。
他听见了一声清晰的开门声,随即是很轻的脚步声,是皮鞋叩击着地面。
他疑惑地抬起了头,却现一个高挑的人影落在他面前,构成了一个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本来应该在岛上度假,或者工作的薄昀,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跟他的狼狈比起来,薄昀简直是衣冠楚楚。
浴室里灯光很亮,照着薄昀那张面如冠玉的脸,薄情,冷漠,充满着审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宛如一柄薄薄的刀,上上下下将他剐了一遍,充满了嘲讽。
而他居然还无法反抗。
因为他现在坐在低矮的坐凳上,天然处在了下位,而他还衣衫凌乱,头也凌乱,衬衣已经在扭打中变得不成样子,扣子都掉了两颗,嘴唇很红,是被他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两相对比,他几乎像个鬼混被捉住的丈夫,狼狈又窘迫。
薄昀没有说话,只是冰冷地看着他。
姜灼野难得感到了羞耻,他不知道薄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保镖来接他吗?
怎么变成了薄昀。
浴室里好一会儿都格外安静。
只有无言的影子映在墙上,浴室里有淡淡的熏香,依兰花的味道,带着一点温柔的暧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