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匪:“我可以去他家偷。”
……啊?温浅酥慌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是犯法的,舒姐姐不可以。”
舒匪:哦,她现在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矜矜业业的小女佣。
“抱歉小姐,我知道错了。”
舒匪一脸诚恳地道歉,她会蒙上面,再去偷。
温浅酥呼了一口气,接过情书。
有点犹豫,要不要打开看一看。
毕竟是她青春时光里最真挚的感情。
一旁霍湛行,眸光幽幽:“宝宝,要打开看看吗?”
温浅酥浑身一抖:不看!
她不看!
烧掉!
陆霄霆在她心里已经死了,就跟情书上的每一个字一样,都已经化成了灰烬,埋进了土里。
女孩把情书往壁炉里一扔,扭头潇洒就走——
霍先生刚刚的眼神好可怕,好像她只要敢打开情书,霍先生就要一口吃掉她似的!吓死她了!
殊不知。
某位霍先生,在她走後,骨感病态的大手,打开壁炉。
书房。
霍湛行冷笑着拆开情书。
一边看,一边笑。
呵。
陆霄霆那个渣滓,他不配。
女孩年少时期的满腔爱意,述说纸上。
那先生的呢,宝宝也会这样认真地,字字爱意地写给先生吗?
温浅酥趴在房间的书桌上。
好难啊。
给先生写情书。
她喜欢先生吗?
好像,是有一点点喜欢了。
先生这麽好。
可是,这份喜欢纯粹得满是感恩,动一点私情,都仿佛是对先生的亵渎。
她想起先生昨日在城堡里,要她给他写情书时,逼近她的眼神。
好像她不答应,就要狠狠亲吻她似的。
温浅酥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嘴唇。
她昨晚又做那样的梦了。
梦见先生亲她……
吻她。
把她吸吮嘬嗦得眼尾发红,喘不过气来,只能止不住地泪流求饶。
她怎麽可以这样?她真是个坏宝宝了!
女孩小脸通红,落笔写下的东西,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