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在门外头黑发少年的耳朵里头却有些可爱的好笑。
嗯,套用家里头那些小孩子外表的兄弟们的话,那就是脑子告诉我要醒了,可是在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却又在告诉自己没有事情,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现在,他们家大将似乎就是那种状态。
“如果困的话,再睡一会儿也是没有关系的。”他想了想道。“蝶屋那边目前医疗人员上面还是足够的,到是不需大将你像其他人那样赶着时间过去帮忙。
到是,若是有送过来的伤员需要做手术,而我们这边人手又不足的话,就需要大将你过来帮一下忙了。”
说到这里,他话峰一转,“而且,大将的话,你出来不是来转变一下心情的吗?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你可以准备一些点心去炼狱宅看看杏寿郎和千寿郎,也可以去看看瑠火夫了。
又或者去街上逛逛也可以。
最近西方那边的文化在这边越来越流行起来,街上面开了几家西洋店。”
药研藤四郎用着低沉的声音给屋子里头的人一些自己的提议。
又过了一会儿,门内响起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药研藤四郎继续说道:“还有小春小姐和理子小姐,她们开的洋食店生意也很不错呢,而且,就在这一两个月里头,她们两人先生查出有孕,你也可以过去看看她们。”
“阿绫姐和理子姐都怀孕了吗?”障子门被人从里头拉开,已经穿戴好的清希错愕地问道。“有孕的话,那她们的店现在由谁看着?”
“她们雇佣了两名这边鬼杀队的亲人做店员,她们自己的话,则就在柜台前当收银员。”
“原来如此。”清希恍然。
“一起去吃早餐?”黑发少年发出邀请。
清希摇头,然後低头看看又像装饰品一样挂在自己腿上的三花猫,“你先去吧,我还要洗漱。”
洗漱过後,又在蝶屋吃过了早餐,清希在准备了一些点心之後就一个人出门。
至于鹤丸国永,相较于无聊的鸦舍他自然更喜欢跑去道场那里去虐菜,啊不,应该说陪人复建。
来到炼狱宅大门口,又在仆从的通报过後她才走进了宅子里头。
“阿希姐。”
人才走到院子里头,炼狱千寿郎已经从里头跑了出来,“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我和兄长都不知道呢。”
“我是昨天过来的,”清希原本看到小夥伴的高兴心情在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时微笑也跟着收敛了起来,“因为昨天过来的时候时间有一点晚了,所以就没有过来找你和杏寿郎。”
“兄长的话,他现在人在後院那里训练。”炼狱千寿郎一边说一边就要向着後院走去,“阿希姐,我和你说兄长在父亲大人的教导下已经掌握了炎之呼吸的前四个型了呢。
哥哥的话,他很厉害呢。”
清希跟在炼狱千寿郎的身後走着,可是随着他话里头越来越多的提到炼狱杏寿郎时忽的,她的脚步一顿,在对方的错愕下拉起他的身,转身向着後院反方向的地方走。
可能是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又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头阿希姐每次过来都是来找哥哥玩的,所以她现在突然不去找哥哥了,反而拉着自己走就显得令他错愕了。
“说吧,千寿郎你是遇到什麽令你烦恼的事情了?”
原本清希打算在去看过瑠火夫人之後她就再去看看阿绫姐和理子姐,只是在看到炼狱千寿郎那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之後,她就打消了接下来的计划,再去看过瑠火夫人,就把准备的东西交给她之後就带着炼狱千寿郎回了鸦舍。
从瑠火夫人爽快到让千寿郎出门玩的开心的话语上来看,不难猜出她是知道自家小儿子是为了什麽事情而不开心的。
甚至,她也应该是安抚过的,只是似乎效果不佳就是了。
清希将人拉回来之後就带着进了她在这里暂时居住的屋子里头,为了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下心,她还把又要往身上黏的太郎也贡献了出去。
太郎是只很乖的三花猫,除了过渡黏她以外,周围它所熟悉的人抱它撸它它都不会反抗,当然,撸久了,它也会变的不耐烦起来,然後它就会一个劲儿的想办法回到她这里来。
再来它就对一种人不反抗了,就像现在这样的,自己是被清希送出去给让摸的人。
除了不是毛绒控的人,谁也不会拒绝一只颜值在线,又乖又娇的小猫咪。
不像炼狱杏寿郎有什麽想不通的事情能长长久久的憋在心里头闷不吭声,当然,如果他真有这份心性,那去年的时候他也不会挨亲爹揍了。
一顿不够还两顿。
炼狱千寿郎的性格则和他的兄长相反,对人不会一上来就是热情爽郎,他很腼腆,遇到什麽令他苦恼的事情也只是想着先自己处理看看,不要去打扰周围的人,这样的孩子有的时候很难让周围的人知道他心中真正所在想的是什麽,烦恼的又是什麽。
炼狱千寿郎不想说,可奈何清希的视线就那麽直直地盯着自己,时间长了让他全身都感觉到不不自在。
半晌,他终于妥协了,“阿希姐,我,我不能让日轮刀变色。”
炼狱千寿郎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好在屋子里头就他们两个人,再加上外头走廊也没有人走动的脚步声,所以清希勉强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她不解,所以接下来说出那番话时她的语气也非常的轻松,“不能让日轮刀变色就不能呗。”
“可是兄长他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可以让日轮刀变色了。”炼狱千寿郎声音变大,解释的时候人显得有些激动。
保持着标准跪坐的男孩双手规矩的摆在膝盖上面,只是此刻它们死死抓着裤子紧握成双拳。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近令他心情阴郁事情,“我是一个没有剑术上面天赋才能的人。”
“那又怎麽样?”清希继续反问。
炼狱千寿郎一脸错愕,他以为自己都说的那麽明白了,盘着腿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多少也是会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的,可是现在,反到是自己,却是被她的问题给问懵了。
脑子一下子变的乱糟糟的炼狱千寿郎讷讷的重复了一遍刚刚他所说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反应过来道:“父亲会炎之呼吸,兄长现在也会炎之呼吸,做为家中的男性,只有我不会……我给父亲和兄长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