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趁着清醒把事情都交代给暗一,吩咐暗一,要是今后他在犯病,不用客气,直接打晕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暗月阁找了好几批大夫给顾墨焱诊脉,结果如出一辙,现在顾墨焱暴躁的时候很是频繁,而他暴躁后没人能制止得住他,从开始的用麻绳到现在直接用上铁链。
最后没法,只得把他困在暗月阁的牢房里,那里的铁链不是一般的链子,他挣不脱,逃不出。
暗一每隔两天就给白子衿去一封信,顾墨焱最近发疯得厉害,好几个暗卫都被他打伤,没办法,每次发病就让人扎针,让他睡着,所以现在顾墨焱已经好几天没有醒过来了。
在地牢里躺着,虽然垫着上好的被子,但是他还是狼狈不堪,头发凌乱,衣服还是好几天前穿的那件,人消瘦下去,下巴上的胡渣冒出,看着哪里还有一点威远候的威风,现在就像个阶下囚一样。
暗一实在没法,给白子衿去信的时候,单独用自己的笔迹给十二去了一封,让十二想办法瞒着白子衿的同时找兰长老询问询问这个情况。
白子衿在两天后收到顾墨焱的信,一样的,意思和前几封都差不多,她把信全部展开,可以得很,一连四封,竟然从第一封读到最后一封,相隔十天都能连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同一时间写的一样。
这让白子衿更是生疑,她在想的是,是不是北柔出了事,顾墨焱瞒着她,她甚至想到会不会顾墨焱受伤了,所以她把无忧叫进来问话。
无忧哪里会知道这事,她只说了一些北柔平时的事情,她还安慰白子衿,侯爷这信一看就是没什么事情,而且侯爷的语气和风格都是和以前一样的,白子衿翻看了之前的信,倒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她也在安慰自己,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还在心里鄙视自己,这才离开几天就想得不得了了。
十二收到暗一的信,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是假的,主子怎么会生病,主子是个神一样的存在,武艺超群,身体棒棒的,哪里会生病,还要去乌族找人这么严重。
暗一告诫,这是千万要瞒住白将军,这是主子提得最多的一句,就是不能让白子衿知道他的真实情况,十二连无忧无双都不敢告诉,她们两人一天跟在大主子跟前,要是哪天说漏,以大主子的机灵,肯定会露馅,所以他派人去乌族寻找兰长老,他不敢动用白子衿身边的暗卫,所以又临时去信给最近的暗月阁,让他们去办。
从那天起,十二一直不敢出现在白子衿面前,反倒是有兰灵儿一直陪着白子衿说说笑笑,白子衿也没关注一直在暗处的几人。
无忧特地来问十二有没有收到二主子的其他消息,十二也是表现得很是平常,两个字没有,无忧说了白子衿的担忧,十二心里暗叹大主子的脑筋太灵光,面上还得装出一副‘万人有事,二主子也不会有事’的表情。
无忧也信顾墨焱不会有什么事,这她就放心了,不然看着将军每天在疑惑她看着也难受。
时间过了两日,白子衿再次收到顾墨焱的信,这让白子衿更加起疑了,因为他没给顾墨焱去信,按照顾墨焱的性子,一定会质问为何没给他写信,但是信里没有提及,白子衿坐不住了,准备出去找十二问个清楚,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太难受了。
谁知她才出来,就看无双一脸冷气的和无忧说着什么,无忧一脸不信又无奈的表情,“说什么呢?”
白子衿隔几步远冲两人喊,两人惊恐回头,无双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低下头不看白子衿的眼睛,无忧假笑道,“没事,将军这就起身还是再休息一下?”
无意炸出大消息
他们已经到了雍州地界,按这速度也就两三日就到晋州了,白子衿没接无忧的话,“无双你来说,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无双抿着嘴,在思考这怎么向将军说着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无忧赶紧道,“将军,我说就是了,就是…就是…十二他说喜欢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复,所以问问无双,谁知道她就是个呆子,啥也不知道。”
白子衿一听果然被岔开了话题,“哈哈,我就知道,你看你采了那么多药,人家一声不吭的给你背回来,不是喜欢你是什么。不过这十二怎么打起我的人的主意来了,我去问问他。”
走了两步回头冲呆在原地的两人道,“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
无忧看着白子衿的背影,兀自开口,“希望十二那里不要露馅了。”
白子衿找了两圈没有找到十二,没办法她直接大喊,“十二,再不出来将军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敢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本将军警告你,赶紧出来,把你想说的不敢说的都说出来。”
暗处十二顶着白子衿的威压出来,紧张得比之前跟无忧告白还紧张,“将军。”
白子衿睨他一眼,本意是打趣下这人,但是十二看在眼里就是浓重的警告之意,“将军,这事…你听了不要着急,消息说了不是什么大事,主子也让你不要担忧,他没事的。”
白子衿越听越糊涂,怎么意思好像不对啊。他们两个关注的好像也不是一件事吧!
不过一瞬她就回味过来,“你说谁?是不是顾墨焱出什么事了?”
十二垂着头,“主子说他没什么事,就是生了点小病。”
白子衿一听,脸色一变,十二咽了下口水,暗道自己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吧,“暗月阁的,全都给我出来。”
白子衿语气很不好,可以说是在强忍,她不信顾墨焱会生什么小病,无忧、无双和暗处的暗卫全都站在白子衿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