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儿的谬论让楚宥谦忍不住扯起嘴角,他知道这人典型的嘴硬心软,要是真的是怕自己遭殃,那就不会回去后又来给他治疗,这样也好,大家心里知道就行,本来还以为会就这样死去,没想到最后不仅好了,还和这孟离儿话都多了起来。
“大恩不言谢,离儿以后有事要是我能做的只管说就是。”
孟离儿瘪瘪嘴,“算了,你个闲散皇子,能帮我什么,我朋友多得是,我一句话,子衿准能帮我办了,你信不信。”她在炫耀她和子衿的关系。
“子衿对朋友那还用说啊,那是巴不得有的都给朋友。”楚宥谦说着自己对白子衿的理解。
没想到离儿却不认同,“她好是好,就是老是让我以身相许,还总是捏我的脸,哎呀,真是个浪荡子,要不是打不过她,我准给她一顿。”
孟离儿和白子衿总爱打打闹闹,白子衿对她也爱动手动脚。
孟离儿从二皇子府出来时已经快天黑,没想到到,家门口时,看到父亲也才从马车上下来,离儿看着父亲下了马车,高兴的喊着,“父亲。”
孟太医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转瞬高兴的道,“离儿怎的才回来?又去哪里玩了?”
孟离儿走进父亲身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药箱,“给二皇子请平安脉。”
这时马车里出来一个人,孟离儿只觉得眼前有些昏暗,抬头一看,看到齐恒正站在车辕上看着她,孟离儿赶紧俯身,“齐大人。”
齐恒浅浅一笑,“不必多礼孟小姐。”
转头对孟太医道,“今日多谢孟太医了。”说完转身就要回马车,孟太医谦虚两句,“齐大人不如进屋喝杯茶吧!”
齐恒看了一眼孟离儿,她丝毫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微微垂着头看着药箱,倒是和刚刚的欢脱模样大相径庭啊。
“不了,家母病重,实在不放心,下次再登门拜访。”
齐恒的马车走了,孟离儿才抬起头,孟太医径直说着今日去齐恒家给她母亲看诊的事情,孟离儿完全没在听,她心里一直嘀咕,这齐恒和二皇子长相完全不同,为何当天她就第一反应把这人想成了二皇子呢。
以至于现在每次一见到这人就不自觉地想起那天的场景,关键是自己还总是想起二皇子那张病弱的脸,烦都烦死了。
孟离儿想着这一天就见那齐恒三四次的,她每次见到都会想起那个场景,眼前就会不自觉地浮现出楚宥谦那张脸。
小五的信和孟离儿的信一前一后的到了北柔,白子衿先看了小五的信,对于赵邕的处理事情和小五的办事风格都很是了解,而现在楚帝已经开始怀疑她,不过是怀疑顾墨焱去晋州找她,这样也好,现在晋州不需要她在也可以,现在能瞒一会是一会了。
主要是兰长老就快到了,白子衿希望能像之前一样很快查出病因,这样也能让顾墨焱少受一些罪。
孟离儿的信相对来说就欢快很多,都是好消息,楚宥谦已经算是痊愈,现在就是在康复阶段,基本没有大碍,白子衿心里不免的放下心来,至少还不是都是坏消息,。
孟离儿洋洋洒洒的说着她和楚宥谦斗智斗勇的事情,她不知道的是,是她一个人在斗智斗勇,而楚宥谦根本就不是耍嘴皮的人,估计这段时间楚宥谦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吧。
看着孟离儿话里话外的都是二皇子,什么她最终还是让他知道药的来历,什么她真的希望和这二皇子没有关系,什么终于可以放心这条小命了。
看完几大篇,白子衿得到一个结论,能让一个人无时无刻都提起另一个人,还是异性,不管话是挤兑还是夸赞,都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开始把这人放在心上了。
而孟离儿整封信三句不离楚宥谦,不是说他固执,就是说他懦弱,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她成功的让楚宥谦吃了药配合了治疗。
又发病了
白子衿不去想其中的艰辛,她只看到孟离儿字里行间提及的楚宥谦,白子衿难得的笑出声。
看来这离儿是心里住人了还不自知的吧,也不知道这傻丫头多久能知道,还真是替她担心啊!
白子衿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把人放心里而不自知的人,还好意思担心起人家来,回想之前,人家顾墨焱可没少暗示明说,她那躲躲闪闪的样子,还不如人孟离儿呢。
白子衿给晋州去了消息,让小五就说不知白子衿的动向,晋州深山不少,这样一来谁知道她是真的进山还是去哪里,而那三千红袍军已经到了北临,白子衿安排他们融入暗月阁,所以也不显眼。
再加上白子衿觉得这事瞒不了多久,这样的话,她把晋州脱离出来,楚帝就算是发火也只会对她,应该不会波及晋州,晋州几万的红袍军,还有不少她顾及的副将,她不可能把他们都推到风口浪尖处,白子衿相信只要晋州不乱,楚帝应该不会对她太过惩罚的。
也给孟离儿去了信,恭喜她终于可以自由的出入,给人诊脉治病,按照一贯的风格打趣好一番孟离儿。
楚宥谦痊愈,只怕是又成了某些人的拦路石了,只怕是以楚宥均的性子会使坏,毕竟之前的大历就他一个皇子得以重用,他不免骄傲一番。
现在楚宥谦身体好了,说不得楚宥均会再次出手,白子衿让人赶紧通知京城的暗月阁,暗里护好楚宥谦,要是有人不长眼的动了京城的人,直接杀。
她还派人去了云崇山,不仅要护着云崇山的安全还要瞒着秦夫人,一点顾墨焱的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