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有些担心,“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皇上派来的人是来责怪您的,那……”
白子衿道,“不必着急,依我看,这派来的人铁定是楚宥均的人,而这来的人肯定会给北柔和我使不少乱子,我私自离开晋州确实于法不合,但是我白子衿不是任人欺负的,无忧,准备纸笔,我这就亲笔书信给皇上。”
无忧道,“要是皇上不信任将军可怎么办?”
白子衿摆手,让无忧不要担心,在奏折上写下寥寥几笔,
‘臣白子衿,看晋州安好,特来北柔一观威远侯领兵之神,学习所长,未能启奏皇上,望皇上恕罪,白子衿不日就回。’
白子衿盖上自己的帅印,让无忧快马加鞭的送出去,最好能在人还没出发前送到,也希望楚帝看到后能收回派人来的决定。
白子衿如赵邕所想的给晋州去了信,‘无论何事,切勿轻举妄动,若东窗事发,先护晋州。
各方揣测北柔
白子衿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晋州牵扯进来,她不会把她辛苦经营起来的晋州和红袍军带入险境的。
白子衿的信两日后送到京城,但是楚宥均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派人去北柔的,他派的两人已经早在一天前就出发,楚帝收到白子衿的信,第一反应就是,这么猖狂,就是白子衿无疑了。
私自离开统领之地还被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楚帝都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生气了,但是晋州现在确实很少用的上白子衿操心了,其实楚帝收到白子衿的信的时候就已经消气了一大半了的。
毕竟是自己一力扶起来的武将,又是有才有能的人,楚帝不傻,当然知道如何平衡武将和自己心理的平衡,但是那两个人已经离开,楚帝就没追回来,就让人替他去看看北柔真正的情况吧!
蒙廷和张阁老在秋闱三天才知道白子衿去北柔一事,也知道了楚帝让人前去‘探望‘的消息。
蒙廷不免为白子衿担心,白子衿一直做事都是周全的,她不会小女儿心性的突然去北柔,也就说,北柔出事,她不得不去。
急得团团转的还有张阁老,他没想到自己就去监视了三天秋闱,一回来朝堂上尽是替四皇子说话的声音,而且白子衿一事也事发突然,都是朝堂上混迹的狐狸,楚宥均的一举一动代表着些什么,张阁老猜得到。
楚宥均不过是忌惮些许他们这群老臣,知道楚帝一般都会听他们几个人的意见再决定,要是当时张阁老在,就会第一时间反对这个决定,不为什么,就为那白子衿,他也不愿意她被皇上怀疑。
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他已经无能为力,而且现在四皇子也在明里暗里的打压着张家的势力,看来这四皇子是坐不住了,准备开始暴露本性了。这日,楚宥谦觉得身体好受了些,就和凌风来了品味轩,楚宥谦虽然身体好的消息已经传出,但是他大多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难得出来一趟,所以也不是太过显眼。
他坐在二楼,品着茶,看着楼下来往的人群,倒是惬意了几分,他从未想到自己竟然这般奇迹的就痊愈了,近来他已经逐渐感受到身体的好转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惊喜,他终于是康健的身子了,以后他不再畏惧严寒,也不再害怕剧烈运动了。
他可以在雪地里赏梅,可以学着驾马,甚至射箭。
“掌柜的,我前几日说的点心准备好了吗?我来拿了。”孟离儿欢脱的声音把楚宥谦拉回现实。
他垂头往下看,就看到孟离儿正站在柜台等着掌柜给她打包着点心,而凌风早就不问他一声,自己朝楼下去打招呼了。
“孟小姐,真巧。”孟离儿看到楼上下来的人,也笑着回话,“是啊,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多谢孟小姐关心,凌风很好,二皇子也不错。”
“二皇子也来了?”孟离儿想着大家都是朋友,好歹相处了快一年,也应该去打个招呼,就随着凌风来到二楼。
楚宥谦见到她来就站起身打着招呼,自从楚宥谦身体痊愈后,孟离儿觉得自己不会被陪葬,对楚宥谦也随意了不少,这不,打个招呼就径直坐在楚宥谦对面,不请自拿的捏着点心吃起来。
“凌风,这点心不错,你帮我跟掌柜的说一声,这个也要一些。”
凌风问,“孟小姐买这么多点心是要办宴会吗?”因为刚刚在楼下他听到掌柜说她定的点心已经做好,等下让小二给她送去。
孟离儿没隐瞒,“我这不是得了皇上赏赐的黄金百两嘛,我平时用不了这么多,这城北有很多乞丐,我就买些点心,等下给他们送过去,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没想到楚宥谦开口,“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吧!”
孟离儿满脸疑惑,楚宥谦道,“我这身体痊愈,也没能去庙里上香,现在就当是去过了,跟你过去一趟,也算我一份。”
“好啊,正好我带的东西有点多,还有药,你们跟着正好帮我大忙了。”
孟离儿是真正的医者仁心,她得了皇上不少赏赐,她觉得她有些受之有愧,所以想着做点好事,心里才好受一些。
掌柜的打包好东西,还让一个小二跟着一起送去城北,城北百姓居多,还都是一些穷苦百姓,孟离儿和楚宥谦一起来到城北破庙,里面都是老人孩子居多,因为有点劳动力的都出去乞讨或者做工了。
楚宥谦以为孟离儿和他一样是第一次来,没想到孟离儿一下马车,就有不少孩子跑来,围着孟离儿喊着神仙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