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谦压低了声音,隐隐有些威胁的意思。
这让时瑾顿时皱了皱眉,烦不胜烦。
“请便。”
纵使他撕破脸皮,时瑾也没耐心,转头要走。
可谁知,男人依旧没打算放过她,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给我个理由,时瑾。”
男人嗓音沉了沉,语气也不是很好。
显然在时瑾身上,他已经用掉太多的耐心了。
可后者依旧满脸无辜,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什么理由?你把我赶走的理由吗?”
“司总的记忆好差,是你让我滚的呀。”
她嗓音甜甜的,分明是刻意如此说话,莫名的嘲讽意味十足。
司宥谦眉心紧蹙,已然没了耐心。
语气不免也加重了一些。
“时瑾!你当真什么都无所谓?”
他挑了挑眉,便堵的时瑾哑口无言。
好半晌,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什么都无所谓。
“司宥谦,你要什么理由?”她反问。
可听在司宥谦的耳朵里,更加像是一种质问。
“是你一脚把我踹开,要跟我分手的。”
“那家宴不是我要去的,我总要维护我自己。”
“你我之间,豢养关系已经结束,你又来找我做什么?怕我饿死?”
……
她一字一句,像是质问,又像是委屈到了极点。
在诉说这几日压在心底的委屈。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委屈的,这种事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现在金主爸爸不愿意了,她当然没用了。
至于现在,她是自由的。
答应司宥谦,她相信不仅是林氏的订单。
好处太多了。
只是时瑾不想再做一个金丝雀了。
她有手有脚,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她还有青鸟,哪怕不靠司宥谦,她也会闯出一番天地来的。
“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倔?”
时瑾从来收取有度。
她跟司宥谦是那种关系,她凭本事换来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以前也没发现司总心里头有这么多人啊。”
时瑾也漫不经心。
“不知道司总挽留我的时候,想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