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藤月眼中了然。
“你以后就是我大哥,藤月阿哥。”
阖藤月愣怔,“我从不与人称兄道弟,我为你们带路,也是救了你,两两相清。”
姜里切齿。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好的,我知道了,藤月阿哥。”那他也油盐不进。
阖藤月:“……”
姜里故意动了动脖颈。
阖藤月看去。
姜里的皙白的脖颈处一圈红色的牙印清晰可见,随着他呼吸而浅浅起伏着的皮肤下脉搏隐隐跳动,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之下青色的血管血流涌动,无辜而又带着脆弱。
为何让他靠近我
身边的风动。
阖藤月起身离去。
姜里看着阖藤月颀长的背影逐渐远去,神色凝沉。
姜里翻找背包,拿出一条领带,将刚刚被咬伤的脖颈缠绕起来。
若是陈序星看到,势必会打趣一番,要是被阖藤月听到,始终不是太好。
脖颈一动,就袭来一股火辣辣的刺痛。
姜里蹙眉,扶着脖颈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将领带包裹上去。
一股清香的药草味道涌入鼻尖。
姜里抬眸。
阖藤月手中拿着碾碎的草药,斑驳的阳光镀上在他身上,银光闪烁。
“这是治疗外伤的草药。”
姜里晃了一下眼睛,有些呆滞地‘哦哦’两声,伸出手。
阖藤月抬起手,“我帮你。”
姜里点头,仰着头,露出一截如雪的脖颈,眼底凝沉不在,眼尾舒展些许。
阖藤月拿下他包扎的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脖颈,冰凉的,草药敷上,一股清凉将那火辣辣的疼痛抹去。
阖藤月贴心地帮助着他包扎,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脸颊,肤薄如雪,犹如山神的孩子,遗世而独立,恍人心神。
“三日后取下,期间不要着水。”阖藤月嗓音幽若寒潭。
姜里点点头,“嗯,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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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里带着阖藤月一起出来。
陈序星瞠目结舌,急吼吼地拉着他往一旁,小声地道:“你不是去方便,怎么把他带回来?”
“他也在方便,遇到了就一起回来。”姜里敷衍解释。
陈序星看看阖藤月,又看看他,明显是不相信,吐槽道:“缘粪啊!”
t到损友的话里意思的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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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星扶着随手折下的木条,一步一步踩在被腐烂干叶覆盖的潮湿泥土上,滑溜溜的,屁股一片泥黄色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