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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虞栖梢不知何时来到了陆惊澜的身边,看向空荡荡大床上的木偶人,发出了慌乱的疑问。
陆惊澜上前一步,把木偶人拿起来,细细看过之後,咬牙道:
“恐怕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什麽意思?”虞栖梢已经急得不知如何思考。
陆惊澜把木偶人攥进手里,沉声道:“这具木偶人是小影制造出来代替原本躯体的,之前他的神魂居于其中,木偶人也是神采奕奕,如今这副模样,他的神魂定然是已经不在此木偶之中了。”
“那大人去哪里了?”虞栖梢抱着脑袋不停薅自己的头发。
陆惊澜沉思片刻,最後把木偶放进怀中,转身对虞栖梢吩咐:“你现在立即去把所有到场的部族族长控制起来,不许他们乱走,也不许他们离开。”
虞栖梢一愣,没等他问为什麽,陆惊澜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直觉让虞栖梢判断现在他应该听陆惊澜的,于是他打消了询问的念头,跟着跑出寝殿。
……
尘烬殿的异常尚且没有其他人知晓,竞魁盛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观战的魔修和妖修们通过水镜能够看到耀焰秘境之中发生的事情。
比试开始已经过去半天,竞选者们大多选择潜伏下来,一边警戒其他人,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往峰顶赶去。
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限制,竞选者们都在戒备可能会有人为了赢得比试而对其他人痛下杀手。
但大部分人都不愿意为了一场比试杀人,何况他们也在思考这会不会是魔尊大人留给他们的考验,所以迄今为止,竞选者之间还没有发生过正面冲突。
有一块水镜正在显影羽族一名竞选者的画面。
青萍躲在一棵树上,朝远处看去,似乎并不着急赶往顶峰。
他看过去的方向,几里开外,正是蛇族一行人的所在地。
一个蛇族竞选者用随身水镜看了眼其他人的进度,啧了声:“我们落後了,现在距离峰顶最近的人是鹿族那丫头。”
另一个人问他:“我们前面还有多少人?”
那人额角渗出汗,回答:“不少呢。”
“看来我们得抓紧了,易泽,走吧。”
易泽正靠在树边休息,闻言站直身子,紧了紧手上绑着的布条,说:“与其一直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无聊游戏,不如把其他人解决了更好吧。”
“可……”有人犹豫,“魔尊大人说会挑选竞选者中优秀的人收作亲传弟子,万一大人不喜欢我们滥杀……”
易泽拿出了自己惯用的匕首,冷冷道:“那就把所有人都杀了,只剩自己,大人也没得选了不是吗?”
剩下几人闻言,顿时汗毛倒竖。
……
“啊……好无聊啊,我还以为能见到天才们真刀真枪比拼呢。”
在秘境外观战的人发出感慨。
“是啊,我来之前,族中长辈分明说以前的竞魁盛会都是一对一比试,怎麽今年改成这样了。”
“或许是为了考验大家的其他实力?”
“说不通啊,比试开始到现在大半日了,所有人只是在躲猫猫而已。”
“等等!这边画面里,好像有人动手了!”
“真的假的!?”
易泽是此次竞魁盛会中修为数一数二的存在,他悄无声息从树上发动攻击,前方一名人族魔修毫无防备,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他的匕首捅穿心脏。
那人连一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已经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
易泽拔出匕首,擦掉飞溅到脸上的鲜血,目光如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没有半分慈悲。
连蛇族的其他竞选者都被易泽毫不留情的手法镇住,好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与此同时,在寂无宫大阵之外的不远处,一名负责防卫的兵士也以同样的姿势被杀倒地。
他的修为不高,顾夕迟只是动了动手指,便轻易要了他的命。
在顾夕迟对面,鹿禾双手持剑,满眼惊恐地看着他,不可置信道:“顾夕迟……你这是在做什麽?”
顾夕迟身後站着近万名在这几百年间投诚于他的兵士,与鹿禾身後不足百人的防卫队伍形成了过于悬殊的对比。
顾夕迟上前一步,说:“我无意引起混战,只要你放我进去,从此效忠于我,我不仅不会要你的性命,还能帮你升职,让你统率更多的人,而不是屈居小小边卡,做个守将。”
“你是想造反吗?”鹿禾表情凝重。
顾夕迟一顿,随後大笑起来:“造反?哈哈哈哈哈!”
他的捧着肚子,笑得极为夸张,看上去好似癫狂一般。
“是的,我就是造反,我已经不愿意再等他的施舍了,我想要的一切,都要亲手拿到。”
“所以,让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