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你为何恨傅恒?”
傅径之以为,傅鹤之恨傅恒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傅恒在前几年的时候,偏心于他。
把傅鹤之带到傅家,并没有多少的关照,过着遭人嫌弃的生活。
“为什么恨他?哈哈哈,你妈在找人做掉我妈的时候,傅恒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明明他勾勾手指,动动嘴皮子,就可以避免我妈被杀掉。”
“但傅恒漠视不管,甚至默许了你妈的这种行为,比起苏宛来说,我更恨的是傅恒,我要让他下监狱,陪我妈。”
傅径之眉头紧锁,他还真不知道,当年苏宛做掉那个女人的时候,傅恒也知道。
他一直以为是母亲偷偷下手的,倒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傅径之没有讲话,傅鹤之继续说道:“不知道我的好哥哥考虑的怎么样?可否愿意和我合作呢?”
傅径之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合作倒是可以,只是我帮你做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傅鹤之怔了一下,脸色阴郁的说道:“傅径之,你这样说,难不成不舍得对他下手了?”
傅径之的脸色沉凝了下来,冷声说道:“你觉得呢?”
“我的好大哥,自然是舍得的,毕竟,他把你的母亲亲手送进了监狱。”
“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怎么让傅恒生不如死,下入地狱?”
安心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傅鹤之正准备离开,两个人谁也没有搭理谁的走开了。
等傅鹤之走远以后,安心把门关严,她突然这番举动。
让傅径之不明所以的问道:“安心,你要做什么?”
安心一脸神秘的走到傅径之的面前,轻声说道:“今天我和绵绵去看阿姨,阿姨告诉我们,如果傅恒要把所有的资产,留给傅鹤之,就让我们把傅恒违法犯罪的证据,公布出去,让傅恒一起和她蹲大牢。”
“违法犯罪的证据?”
“是啊,阿姨说在她卧房梳妆台下面的夹层里。”
傅径之瞳孔划过一丝惊愕,但随后就恢复如常,看来有时间得回去老宅一趟了。
…………
江绵绵被祁宴带到了他所住的酒店,他率先打开了房门,让江绵绵先一步进去。
江绵绵不知道祁宴又要搞什么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总统套房里。
总统套房里一片漆黑,江绵绵想要把灯打开,突然整个房间发出来炙热的烛光。
从江绵绵的脚边,延伸的两排红色的蜡烛,直到席梦思大床上。
江绵绵凭借微弱的烛光,看到了席梦思的大床上面,有一个心形的玫瑰花束,很大。
几乎占据了整个席梦思大床,中间还有一个小的烛光心形,在黑暗中摇曳起舞。
红色的玫瑰,炙热的烛光,极致梦幻的美。
烛光倒映在江绵绵的眸底,很好的掩饰了她眸底一划而过的雀跃。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祁宴,你又要……”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一把握住了左手,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宽大的掌心中有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单手把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透明却泛着奇异色彩的钻戒,
即使是在烛光微弱的房间里,依旧璀璨绮丽。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惊艳,表情稍顿,故作不耐烦的说道:“祁宴,你又要搞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求绵绵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如果这一次,我不能让你满意,不用你离开我,我会主动离开你,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惹你厌烦。”
祁宴这样说,倒让江绵绵挺意外的。
她美目流转,淡淡的说道:“真的?”
“真的。”
“好,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说到做到。”
即使这个男人在江绵绵的心底,已经没有了信任可言,可江绵绵还是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或许是她现在无法和别人在一起,倒不如和祁宴将就着。
倒不是她的心里还有祁宴,是因为她如果不答应祁宴。
依她这么多年对祁宴的了解,他会一直的缠着她。
为了避免这种麻烦,江绵绵选择先暂时稳住祁宴。
江绵绵的话刚落下,祁宴就把那枚钻戒,戴到了江绵绵左手上。
上一次两个人复合,祁宴设计的钻戒,根据身体的温度制造而成的高科技,没有祁宴的准许摘不下来。
这一次只能戴到了左手上面,江绵绵看着两个手的上面,都有一枚极为梦幻绮丽的钻戒,有些欲哭无泪。
她忍不住揶揄的说道:“祁宴,你是不是准备,我们每发生一次矛盾,你就会送给我一枚钻戒?”
祁宴把江绵绵抱在怀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江绵绵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