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天意?
就在不久前,他问过主君百城这个问题。
一枝现在明白了。
天是明天,意是意外。
下凡游历了这么久,直到此刻,他才感悟到了这熙攘人世中的一点道理——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到来。
作者有话说:
百城君:灵术不得行,烫头第一名(烫完头还贴心地用愈术把小毛笔的腿治好)
“你不香了。”
病房安静,“叮铃铃”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皮特找我?”金磊掏出手机一看,神色当场变了,“估计是要问ai新政的事,瀚海也急了。大成子,要不你来跟他说?”
易念成腾不出更多脑细胞来想别的,听见投资人的名字,头更疼了,于是道:“既然是找你的,就你接。”
末了又追了句:“去外面接吧。”
此情此景,易念成的确不适合与皮特推拉,金磊会意,出了病房。
病房只剩自己和一枝,易念成松了一口气,顿觉浑身无力。
他着了魔一样地揽过一枝,把人往床上带。
“阿成?”一枝满头问号。
说话间他失去平衡,两个人像坍圮的墙砖一样,重重砸在床上。
易念成吻住了他。
吻细细密密的,珍惜又扎实,好像在吃西瓜最上面的红尖儿。
一枝明白过来易念成想干什么,有些啼笑皆非——他的男朋友在心情焦虑的时候,一大爱好是做ai,另一大爱好是做|爱。
走廊里,医生护士病人来来往往,金磊还在接电话,然而越是这样,易念成吻得越激烈,越疯狂。
一枝很想推开他,手却不听思绪的使唤,最终享受地闭上了水汽弥漫的眼。
像过去很多次情事的开场一样,易念成要去揉一枝的头发,鼻尖也凑了上去——肌肉记忆总是会败给感官记忆。
可和过去很多次情事不一样的是,那种熟悉的、令他留恋的墨香,从皮肤深处漫出的馥郁,却没有如约进入鼻间。
“这么短,”易念成笑笑,胡噜着一枝青白色的头皮,觉得小和尚反而别有一番风韵,“要不要跟佛祖撒个娇,让祂老人家帮你把头发变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