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梁丝桐抚了抚百城的头发,启唇是沙哑的声音,“我在。”
梁丝桐是个正常的男人,能熬得住诱惑捱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柳下惠看了都要点赞。
欲|望在他下腹聚集,凝汇,同方才给百城擦拭的酒精一样,顺着看不见的空气四散飘逸。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逐渐漫上他的双眼。
他按住自己的手——很害怕理智一旦溃不成军,身体的本能就会让他把百城压在沙发里。
百城依旧不老实,脑袋在梁丝桐肩颈耳边反复蹭着、贴着;偶尔紧紧依偎,偶尔一触即离,像一双手,不断撩拨着嗡鸣的琴弦。
百城的手在下方的凸起处停住。
轻拢慢捻抹复挑,未成曲调先有情。
动作仿佛坠入烈焰里的油滴,火光四溅,烫化了梁丝桐心中最后一道绷紧的防线。
理智崩塌溃散,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殆尽。
他捧起百城濡湿的脸颊,凑近将唇贴了上去。
像调皮的孩子,想要偷舔全世界最甜的那颗糖果。
“你们在干什么?!”
下一秒,梁丝桐的意乱情迷,被一个含着薄怒的声音打断。
又有一阵凉风绕过,梁丝桐脊背一哆嗦。他迅速回到现实,提好裤子,扭头往门边看去——
余弦正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我们不苟言笑、身居高位的百城君也是诱受一枚呢(大雾)
------
别的不说,卤汁凉粉儿是真的好吃
“你昨晚不是这样的。”
余弦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沙发边,一把将梁丝桐和百城拉开。
或许是拍完广告就匆匆赶来的原因,他没有卸妆,已经干了的粉底液扒在脸颊,又因为颧骨微微颤抖而皴出细小的裂纹,像个被划花了的瓷娃娃。
他用力太猛,梁丝桐被拽得失去了平衡,差点一脑门儿攮在书架上。
“你们到底……”余弦挡在百城面前,直视梁丝桐,虽然是客气的语调,但咄咄逼人,“梁导你干什么?!”
他眼里仿佛有两道激光,要把梁丝桐射成一块焦炭。
“柏哥他发烧了。”梁丝桐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连忙把书架扶好。
他捏住耳垂,不想让余弦看到那里的红痕:“阿弥陀佛,您可不能再倒了,不然我再拍十部综艺也还不起。”
余弦的目光却锁在彼处:“发烧?”
梁丝桐从沙发角落找到了窝成一团、还冒着些微酒气的t恤,光速穿好:“嗯,柏哥又执拗得很,不愿意去医院,我帮他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