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的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苏宸则紧紧抱着锦盒,躲在宝箱后面,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沈清辞与萧玄缠斗了数十个回合,渐渐体力不支,肩膀上被萧玄一剑划伤,鲜血直流。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败在萧玄手中。
就在这危急关头,张婆婆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朝着萧玄扔了过去。瓷瓶破碎,里面的粉末弥漫开来,萧玄闻到粉末的气味,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招式也变得迟缓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萧玄怒喝道。
“这是我特制的迷魂散,虽然不能取你的性命,但也能让你暂时失去战斗力!”张婆婆冷声道。
沈清辞抓住这个机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折扇一挥,银针射出,正中萧玄的胸口。萧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教主!”玄鸟教的人见状,纷纷大喊,想要冲过来救萧玄。
石敢等人趁机起猛攻,很快就将剩下的玄鸟教的人全部歼灭。
沈清辞走到萧玄面前,冷声道:“萧玄,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萧玄看着沈清辞,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沈清辞,你别得意……玄鸟教的势力遍布天下,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迟早会为我陪葬的……”
沈清辞冷笑一声,折扇一挥,刺穿了萧玄的喉咙。萧玄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解决了萧玄和玄鸟教的人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沈清辞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这场战斗,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终于成功夺取了宝藏,为太子报仇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公子,我们现在就把宝藏运回去吧!”石敢道。
沈清辞点了点头:“好!立刻派人将宝藏装车,我们连夜启程返回清风寨,务必小心谨慎,避免再遇玄鸟教余孽。”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将宝箱中的金银珠宝、兵器器械一一搬出,分装到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中。五千精兵轮流值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保宝藏运输安全。
次日天未亮,运输宝藏的车队便悄悄离开了青城山,朝着夔州清风寨的方向疾驰而去。沈清辞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沿途的山林,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萧玄虽死,但他临终前的话却像一根刺,扎在沈清辞的心头——玄鸟教势力遍布天下,绝非斩杀一个教主就能彻底铲除的。
“公子,你在想什么?”苏宸骑着一匹小马,凑到沈清辞身边问道。少年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能清晰感知到沈清辞的忧虑。
沈清辞勒住马缰,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沉声道:“我在想,玄鸟教经营多年,必定根基深厚。萧玄虽死,但其党羽定然还在暗中蛰伏,我们夺取宝藏之事,恐怕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到时候,不仅玄鸟教余孽会来抢夺,太傅和李景隆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宸担忧地问道。
“只能加快度返回清风寨,将宝藏妥善安置,然后尽快整合所有力量,做好应对危机的准备。”沈清辞道,“苏宸,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面对的将是更加凶险的局面,你必须尽快成长起来,才能真正扛起太子遗愿的重担。”
苏宸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沈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变强,绝不辜负你和父亲的期望!”
一路之上,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日夜兼程赶路。好在秦岳早已派人在沿途布下暗哨,清理了大部分玄鸟教和李景隆的巡查兵丁,车队得以顺利前行。
七日后,车队终于抵达清风寨外。秦岳和雷虎早已带领人手在寨外迎接,看到沈清辞等人平安归来,还带回了满满几十车宝藏,所有人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沈公子,恭喜你顺利夺取宝藏!”秦岳走上前,拱手道贺。
“秦刺史,雷寨主,辛苦你们了。”沈清辞回礼道,“宝藏虽已到手,但危机未除,我们必须立刻将宝藏妥善保管,然后商议后续对策。”
众人簇拥着宝藏车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清风寨。沈清辞将宝藏全部存入了山寨最深处的密室,派重兵日夜看守,确保万无一失。
当晚,聚义厅内灯火通明,沈清辞、秦岳、雷虎、石敢、张婆婆和苏宸等人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沈公子,如今我们手握两大宝藏,兵力也已扩充至一万五千余人,还有周边五个山寨的盟友相助,实力大增。”雷虎兴奋地说道,“依我之见,我们不如趁势起兵,先拿下江南,再挥师北上,直捣京城,推翻太傅的统治,拥立苏宸公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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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岳却摇了摇头:“雷寨主,此事不妥。太傅在京城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手握重兵,我们虽然实力有所提升,但与朝廷大军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而且,玄鸟教余孽尚未清除,若是我们贸然起兵,很可能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秦刺史说得对。”沈清辞道,“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是先彻底铲除玄鸟教余孽,稳定江南和蜀地的局势,然后再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出兵时机。太子在凌云窟留下的书信中提到,玄鸟教在各地都设有据点,我们可以先从这些据点入手,逐一拔除,削弱他们的势力。”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李景隆的大军还在江南一带盘踞,对我们构成了不小的威胁。我们可以派一部分兵力,联合江南的忠义之士,对李景隆的军队进行骚扰,消耗他们的实力,为我们铲除玄鸟教余孽争取时间。”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沈清辞的提议。
“公子,那玄鸟教的据点众多,我们该从哪里入手?”石敢问道。
沈清辞从怀中掏出那张记载着玄鸟教秘密的残页,以及太子留下的书信,说道:“根据太子的书信和残页上的线索,玄鸟教在江南的苏州、杭州,蜀地的成都,以及京城都设有重要据点。其中,苏州的据点距离我们最近,而且实力相对较弱,我们可以先从苏州入手。”
“好!”雷虎道,“我愿意带领五千精兵,前往苏州,拔除玄鸟教的据点!”
“雷寨主勇气可嘉,但苏州毕竟是李景隆的势力范围,不可大意。”沈清辞道,“我让石敢和你一同前往,协助你作战。你们切记,不可恋战,一旦成功拔除据点,立刻返回清风寨,避免与李景隆的大军正面冲突。”
“请公子放心!”雷虎和石敢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后,雷虎和石敢立刻召集人手,准备前往苏州。沈清辞则让秦岳负责整顿夔州城的吏治,安抚百姓,同时加强城防,防备玄鸟教余孽和李景隆的进攻。
次日一早,雷虎和石敢带领五千精兵,悄然离开了清风寨,朝着苏州的方向进。沈清辞站在寨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辞一边训练军队,一边派人打探玄鸟教其他据点的消息,同时教导苏宸学习兵法和谋略。苏宸天资聪颖,进步神,很快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军事天赋,让沈清辞等人十分欣慰。
十日后,雷虎和石敢从苏州传回了捷报。他们成功拔除了玄鸟教在苏州的据点,斩杀了据点领,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武器,并且没有引起李景隆大军的注意,已经顺利启程返回清风寨。
沈清辞等人得知消息后,都十分兴奋。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出击,铲除玄鸟教的据点,极大地鼓舞了全军的士气。
然而,就在雷虎和石敢即将返回清风寨的前一日,一名侦察兵突然匆匆来报:“公子,不好了!雷寨主和石敢将军的军队在返回途中,遭遇了玄鸟教余孽和李景隆大军的联合伏击,被困在了望江镇外的山谷中,情况十分危急!”
“什么?”沈清辞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的行动被泄露了?”
“目前还不清楚,但玄鸟教余孽和李景隆的大军似乎早有准备,将山谷团团包围,雷寨主他们已经坚守了一日一夜,伤亡惨重!”侦察兵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