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支着脖子涨红脸,“小娘子多?半被?陛下找人带走了。”
“胡说,皇叔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
“是真的,我刚进来的时候,遇见衣卓芳的马队。他可不是中殿的人嘛。”
乔叔叔按住我的臂膀,金士荣掉下来,蹲在地上喘气?。
王琮踢一踢他:“那你怎么不叫唤?庄园上下都是我们?的人。敢进来抢人,就不能让他们?出去。”
金士荣瞥他一眼:“哎哟,我的大兄弟。衣卓芳是陛下的亲信,我是什么东西。我敢叫唤?还要不要命了。“
我看一眼乔叔叔,我要去中殿。
“殿下,”那个小个子又拦住我,“殿下细想,谁会把个大活人带去中殿啊?”
停滞脚步。那么皇叔会带她去哪里?难道雍州还不够寂静,大海还不够深沉。他连最后的弱女子都不愿放过。
“我原先?想送两个小玩意给你们?玩耍。谁知半路遇见这么一出。”他继续说,“衣大人扛着一个布袋子坐上车。然后车子没朝城门?的方向走,一路往北去了。”
我紧张起来。
“我在后头跟几步。既然陛下要见人,那么最好既是官中的地方,又要僻静无?人打扰。所?以特地留意跟了一程。”
我更紧张:“如果能找回小冰,将来必用高官厚禄酬谢先?生。”
金士荣笑道:“那倒不必,我猜测的也未必准确。只是刑曹在北郊有座废弃土牢,回京后,我常常去那里整理些旧日卷宗。”
思索片刻,我叫郭池去中殿找衣卓芳。
“你去看看皇叔到底在不在宫里?如果他不在,你再来土牢找我。”
剩下的人直接跟我去土牢。
乔叔叔却拦住:“殿下三思。我可以同?你去。但人是陛下带
走的,军中的其他人就不要去了。”
早已等不及,我不想同?他争论,刚跨上马,柳教?头也听?闻消息,带领十几人跟过来。
“我们?不是军中的人,只是江湖术士,不如让我们?跟去。”
我点头,扬起马鞭朝北郊飞奔。小冰,别害怕。你不会一个人孤零零飘在海里。
北郊的土牢架在江流之上,有一条很窄的铁桥连结入口。行到桥头,就有羽林卫探头出来。我知道皇叔一定?在里面,那么小冰也在里面。
“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
刚说完,羽林卫一字排开,提着弓箭对住前方。和万家庄的形势一模一样。
早料到如此,我朝后瞧一眼。顿时青天白日中撒出一张金网,闪闪烁烁,铺天盖地将羽林卫笼住。柳教?头带人从后方飞出,掏出腥红色粉末朝羽林卫撒去。
“是辣椒粉?这些江湖术士。”乔叔叔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