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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中文>表姑娘撩错人后顾眉 > 2430(第5页)

2430(第5页)

妇人此时从屋中找出两套干净衣裳,她男人虽然身材高大,还是不及眼前这位公子的身型,大概只能勉强穿得进。

赵崇倒不挑剔,拿了衣裳往河边走,他知道这院子必定不会有单独的浴房,苏汀湄若要沐浴,只能把沐桶搬到房中。

他怕自己若留在院子里,那人必定会洗得不自在,而他自己也会心猿意马,索性到河边先把自己给收拾干净。

他刻意在河边待了很长时间,还将伤口重新处理包扎好,估算着差不多,才慢慢走回了院子里。

眼见着妇人已经将浴桶搬出来,这才走到房外慢慢推开门。屋内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汽,洒金般的日光沿着半开的房门照进来,似纱雾般笼在侧身卧在床榻上的小娘子身上。

她实在是累着了,沐浴完连衣带都未完全系好,被松垮系着的青丝还带着湿濡的水汽,黑鸦鸦地散落在床榻上,妇人的衣裳对她来说有点大,宽大的衣襟因她的睡姿滑落下来,露出刚被热水泡过,熏得染上胭脂色的白嫩肩头。

赵崇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他知道自己该退出去,可不知为何却带上了门,往里再走了两步,瞥见桌案上被她喝空的药碗。

粗白的瓷片边缘似乎还有留有她唇脂的淡痕,赵崇看了许久,将碗端了起来,拎起旁边的茶壶往里倒了茶水,然后沿着她口脂的痕迹将冷茶全咽进腹中。

这时,床上的人似乎动了动,赵崇突然有些心虚,捏着瓷碗走了过去,附身往下看。

苏汀湄刚做了个梦,梦里她还在扬州的家中,迷迷糊糊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高大身影,皱起眉,用撒娇的语气道:“我不想再吃药了!”

赵崇摇头,正想告诉她不必喝药了,又听她央求道:“你帮我喝了好不好,阿尧哥哥。”——

作者有话说:肃王:虽然我准备杀了她,但是要先照顾好她,不能让她饿着、渴着、病着……我有自己的节奏,你们别管[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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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5章叫哥哥

赵崇眯起眼,将手里的药碗重重放下,刚喝下的冷茶噎在喉间涩得发酸,道:“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他从未听过她用如此亲昵放松的语气说话,偏偏叫的是另一个人。是同她青梅竹马长大,差一步就要缔结婚约之人。

苏汀湄费力将眼皮撑开,看着背光而立,面色似淬了寒霜之人,总算彻底清醒过来。

她有些愣怔地坐着,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索性直接装傻,故作懵懂地问:“三郎为何在此处,我刚才说梦话了吗?”

赵崇面色阴沉,并不放过她:“你刚才所叫的阿尧哥哥,是你的兄长?”

苏汀湄眨了眨眼,道:“我没有兄长,可能是刚才昏睡时做了梦,梦到无关紧要之人。”

她打定主意不说实话,偏还做出一副无辜神色,怯怯地咬着唇,好似自己欺负了她一样,实在是可恶。

赵崇恨她这般自然地欺瞒,却又不能透露自己查过她的底细,他不问也知道阿尧哥哥是在叫谁。

心中十分鄙夷地想:周尧那样忘恩负义的养子,主家刚离世,就想着侵吞她家产的白眼狼,也值得她这般亲热地喊上一声哥哥。

于是在她床边坐下,盯着她道:“我比你年长许多,说起来,你也该叫我声哥哥。”

苏汀湄红唇半张着,露了丝狡黠的笑:“原来郎君喜欢听我叫你哥哥啊,那以后我就叫你……三郎哥哥。”

她这声哥哥含在唇齿间,似甜似糯,还似带了些浓情缱绻,但同她刚才睡梦中耍赖般的语气相比,总差了些真心。

赵崇沉下黑眸,心中莫名涌上不快:她总是这般狡猾,言语轻浮,好像谁对谁都能轻易喊一声哥哥,那自己又有什么稀罕的。

于是他偏开脸,冷声道:“不必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亲近。”

苏汀湄撇了撇嘴,搞不懂这人为何如此难伺候,叫也不开心,不叫也不开心,大约做世家贵公子被人捧着惯了,养成这么个别扭脾气。

往后他若成了自己的夫君,一定要让他改掉这毛病,不然像这般喜怒无常,日子可怎么过。

可她病还未完全好,说了几句话已经累了,再度背对着他躺下,懒懒地道:“我想继续睡了,三郎先出去吧。”

赵崇见她理所当然地使唤自己,弯下腰,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靴子:“你自己说我们是新婚的夫妇,那我也该睡在这间屋子里。”

苏汀湄背脊一僵,瞪着面前坑坑洼洼的水泥墙面,很没底气地道:“可这床很小,睡不下两个人……”

赵崇听她声音都有点发颤,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感,侧身挤在她背后躺下,撑着身子在她耳边道:“你不记得了,昨晚我们也是一同睡在那块石板上。”

苏汀湄被他口中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酥麻,刚洗净的后颈又渗出热汗来。

他体型足抵得上两个她,哪怕只是侧躺,也足以把这张本就窄小的床挤得无处可躲。

无论她如何往里挪,还是会与他衣带纠缠,肌肤隔着布料贴在一处。

苏汀湄很不安地蹙着眉,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她只想着如何撩拨谢松棠对她动心,可万一对方只是见色起意,只图露水姻缘,根本未想过娶她怎么办?

可品性高洁的谢家三郎,被上京百姓交口称颂的端方君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于是她索性坐起身,不躲不避地瞪视着他道:“郎君方才刚说过,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亲近,怎么这么会儿就要同榻而眠了?”

她不等赵崇开口,又继续道:“三郎出身于谢氏大族,应该守家风懂礼法,无名无分无媒无聘,怎能稀里糊涂就睡在一处,郎君是把我当做了什么人?”

她这话说得很不客气,说完后双颊都泛起愤怒的红潮,看起来生动又……艳丽。

赵崇在心中冷笑:原来这便是她的打算吗,趁着两人独处,自己意乱情迷之时讨要个名分。

莫说他暂时未考虑过娶妻,就算要娶妻,也绝不会娶这样工于心计,费劲心思引诱,就为了攀上高枝的女子。

想到这招她不知对多少人使过,除了那两位侯府公子,会不会还有别人,赵崇心中莫名焦躁,彻底没了逗弄她的心思。

于是他神情冷漠,翻身下了床道:“娘子说得没错,你我之间既然并无什么关系,就应该恪守界限,还请娘子对这户主人解释清楚,莫要让他们再误会。”

苏汀湄见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气得眼角一阵发酸。

他想要撇清的态度实在明显,虽然她也预料过像谢松棠这样的身份,不会轻易就答应娶自己,但看见他冷漠傲然的眼神,还是有了被刺伤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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