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哥放我下来啦!”傻妞的电子音带着哭腔,却悄悄搂住他的脖子,“好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铁蛋大摇大摆踩着浅滩往前走,机械臂突然弹出个遮阳伞撑在傻妞头顶,“我家妹妹金贵,晒黑了怎么办?”
郑和带着通事官上岸交涉时,阿楚正蹲在椰子摊前跟摊主比划。穿花衬衫的摊主举着弯刀劈开椰子,清甜的汁水溅在她手背上,她吸着椰汁突然惊呼:“这椰肉比我家楼下奶茶店的q弹!”
【楚姐又在吃播了!】
【这椰子看着好好喝!求代购!】
【辰哥在后面付钱的样子好苏!】
晏辰拎着一串烤鱿鱼走过来,把签子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据说放了当地的神秘香料。”阿楚咬了一口,突然眯眼笑起来——辣味混着果香在舌尖炸开,像把热带的阳光嚼进了嘴里。
正闹着,郑和突然脸色凝重地走过来,手里捏着块破碎的青铜镜。镜面蒙着绿锈,背面刻着的纹路竟和帛书角落的火漆印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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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的老住持说,这是三天前在塔顶现的。”他指尖划过镜缘的裂痕,“边缘有被利器砍过的痕迹,像是……有人故意破坏。”
铁蛋突然用机械眼扫描镜面,投影出一串数据:“上面有微量血迹,不是爪哇人的基因序列,倒像是……”他顿了顿,“和明朝皇室的基因库匹配度o。”
阿楚手里的椰子“咚”地掉在沙地上:“建文帝的?”
晏辰弯腰捡起铜镜,指尖抚过背面的纹路:“这纹路是皇家秘纹,寻常人不可能用。”他突然看向寺庙方向,“老住持还说什么了?”
“他说塔下有座地宫,钥匙是块刻着星图的玉佩。”郑和的声音压得极低,“但三天前,地宫已经被人闯过了。”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群穿黑色劲装的人正围着个穿粗布长衫的老者,为的刀疤脸举着弯刀,似乎在逼问什么。
“是李公公的人!”阿楚认出他们腰间的令牌——和上次海盗船上的一模一样。
铁蛋瞬间启动隐形模式:“主子们待着,我去听听。”傻妞突然拉住他的机械臂,把个微型录音器塞进他手心:“这个录得清楚。”
铁蛋摸了摸她的头,像道银光窜进人群。晏辰把阿楚护在身后,看着刀疤脸揪着老者的衣领怒吼:“说!建文帝的遗物藏在哪?不然烧了你们的破庙!”
老者梗着脖子摇头,被刀疤脸一脚踹倒在地。阿楚看得火冒三丈,刚要冲上去,被晏辰按住肩膀:“等等。”
他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扩音器,用刚学会的爪哇语喊:“官府的人来了!”
黑衣人们瞬间慌了神,刀疤脸骂了句脏话,带着人往密林里跑。阿楚趁机冲过去扶起老者,现他怀里揣着块玉佩,上面的星图正和帛书完全吻合。
“您是……”
老者喘着气,把玉佩塞进阿楚手里:“我是守塔人,这是先皇……不,是建文帝托我保管的。”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你们是从大明来的?”
郑和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音:“老人家,您见过建文帝?”
老者点头,望着寺庙的金顶长叹:“三十年前,他带着这块玉佩登岛,说要在这里了此残生。去年他圆寂前说,若有大明来人寻他,就把这个交给他们——他说,他早就放下了。”
阿楚摸着玉佩上温润的纹路,突然眼眶热。原来史书上扑朔迷离的失踪案,藏着这样一段平静的晚年。
铁蛋这时跑回来,手里捏着个窃听器:“他们要去炸毁地宫!说要毁了所有证据!”
众人立刻往寺庙赶。地宫入口藏在塔底的佛像后面,推开时扬起的尘土里,竟散落着些明式瓷器——是建文帝当年带来的物件。
刀疤脸的人已经在墙角堆满了火药,引线正滋滋地冒着火星。傻妞突然冲过去,用机械臂抱住引线往远处跑,铁蛋紧随其后,用护盾把她护在中间。
“轰隆!”
火药在空旷的地宫另一端炸开,烟尘弥漫中,傻妞的机械臂被碎石划出道新的伤口。铁蛋抱着她检查,声音都在颤:“你逞什么能!”
傻妞却举着块被炸飞的木牌笑:“你看!这上面有字!”
木牌上刻着“归处”二字,笔锋苍劲,竟和玉佩上的笔迹如出一辙。
“这是建文帝写的。”老者抚着木牌落泪,“他说,此心安处便是归处。”
阿楚突然想起什么,把帛书和玉佩放在一起。玉佩上的星图和帛书的残缺处完美拼合,露出完整的图案——不是藏宝图,而是幅航海图,终点竟是南京城外的一座荒山。
“他想回家?”阿楚喃喃道。
晏辰握住她的手:“或许不是想争什么,只是想看看故乡。”
刀疤脸的人被随后赶到的爪哇卫兵制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李公公不会放过你们的!”
郑和看着被押走的黑衣人,突然对老者深深一揖:“多谢老人家告知真相。”他转身对阿楚和晏辰说,“我想,我们该带着这些回去了。”
离开爪哇国那天,阿楚站在船头,看着老者和穿纱丽的姑娘们挥手送别。傻妞正趴在铁蛋怀里,让他给自己的新伤口涂修复液,机械眼弯成了月牙。
“你说,朱棣看到这些会怎么想?”阿楚靠在晏辰肩上,手里转着那块玉佩。
“或许会沉默很久。”晏辰望着渐远的海岸线,“但至少,他会知道答案了。”
直播弹幕突然刷起一片“舍不得”。阿楚举着手机笑:“别担心,我们还会有新冒险的!”她突然凑近镜头眨眼睛,“下次带你们去看金字塔怎么样?”
【楚姐又开新地图了?】
【辰哥快管管你家调皮蛋!】
【铁蛋傻妞锁死!钥匙我吞了!】
铁蛋突然播放起《友谊地久天长》,傻妞跟着节奏晃脑袋,机械手指打着拍子。郑和站在船尾,望着爪哇国的方向,笛声又响起来,这次的旋律里没有了忧愁,只有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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