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加藤断对自己感到愤怒。
他又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夕”了!
“……你和她的事情。”
“啊。”镜出一声略显尴尬的恍然声,“夕有一次,用灵化术溜出村子,那时我正好在执行任务。只是这样而已。”
“可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抱歉。因为夕她担心被你责备,所以我……”
“她肯定对你撒娇了吧。”
“……咦?”
“所以你才会心软。”
宇智波镜有点摸不准断这么说的意思:“唔……”
“那么,她当时使用的灵化术,是卷轴吗?谁给她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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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断幽幽的看向了绳树。
绳树犹豫片刻,坦白道:“断哥,我从来没有学过灵化术。从一开始,给夕提供灵化术卷轴的,就是卑留呼。”
“是吗?”加藤断静默了片刻,气极反笑:“原来她从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做了这么多、这么多事情了啊!”
夕,他的妹妹——
他忽然怀疑,自己真的了解你吗?
自己照看了你那么多年、把你从刚出生的婴孩养育到亭亭玉立的少女,所付出的时间与心血,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为什么居然能对你无知到这个地步?
加藤断放下手,他坐直了身体,语气低沉:“我实在是太失败了。”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朔茂和镜的劝说都没有办法让他打开心结,两人只好带着绳树暂且退了出去。
朔茂担忧的与镜商量道:“怎么办?断的身体虽然没有太大问题,但我觉得他的精神实在不大好……”
镜当然也看得出来,但他也束手无策。
“要去找夕谈谈吗?让她对断服个软道个歉?”
朔茂苦笑道:“你觉得夕是那种会低头的性格吗?”
“要是谁也不肯先低头的话,”镜头疼道:“……唉,该说不愧是兄妹吗?死倔的性格还真是相似!”
……
你和带土从宴会上回来时,已经是深夜,该要睡觉的时候了。
你本来决定一个人休息,然而看着那空荡昏暗的房间,想起灵化术那如鬼魂游荡般的效果,心中就不由的一凛。
要是九尾在就好了……抱着毛绒绒睡觉,你什么都不用怕。
但九尾不在。
要叫水门过来吗?
好在他就住在你的隔壁,你亲自去敲门的时候,水门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
你关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
你稀奇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水门有些天然呆,足够粗疏可以略过大部分的恶意,即便能接收到少部分的恶意,也能当场四两拨千斤的打回去,很少受气。
今天你居然能看见他仿佛在生闷气的样子,简直新鲜。
何方神圣做到的啊!?
但水门怎么都不肯说,只是闷闷摇头,还试图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夕姐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你陪我睡觉。”
“诶!?”
水门的反应是你预料之外的大,你吃了一惊,解释道:“就是想让你陪着我……类似护卫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