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吸完他最后的查克拉,度太快,他终于露出忍痛之色,就此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如果把他丢出去,等他查克拉慢慢恢复,他又会再来?
可是,难道你要一直把他囚禁在身边,代替白绝的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吸收他的查克拉?
或者,再让白绝把他带走藏起来。
……但这样的僵持,究竟有何意义?
难道你真的要把加藤断囚禁到死?
本以为既然他已经被释放,那或许就是最好的让他离开的时机,毕竟现在,你已经拥有了力量,不再那么害怕、那么恐惧失去什么。
很快,雪绪和白赶了过来。
她脸色苍白,头蓬乱,一副刚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样子。
“水影大人!没、没事吧?!刚才日差过来叫我,说您可能有事要吩咐,让我赶紧过来。”
“帮我看着加藤断。”你道:“如果他醒了,就来通知我。我去兜那边看看水门。”
“是!”
雪绪一个人你或许还有些不放心,但有经验丰富的白在,就可靠多了。
你去了兜的房间,水门的伤口都已经被仔细包扎好,即便你是个外行,也能看出包扎的手法非常不错。
把兜带回来,赚到了。
“水门,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大碍。”水门抬头看向你,担忧道:“夕姐,断前辈他怎么样了?”
“我把他查克拉吸走了,他现在晕了过去。”
“你们说开了吗?”
说开?
你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说,如果我不杀了他,他就阴魂不散的缠着我。”
水门沉默了下去。
“难道我真的做的很过分吗……”你坐在他的身边,叹了口气,“他居然那么恨我……”
兜收起医药箱,推了推眼镜:“家人之间如果产生了仇恨,说不定会比对外人的仇恨还要猛烈呢。”
“主要是他真的很棘手啊……!哪有人可以一直打起精神防备灵化术的??”
“听起来好像只有杀了他这条路了。”兜道:“不过,杀了他又遂了他的心愿,也让人很火大呢。”
日差这时开口道:“要不要,再和他聊一聊?”
你不知道这是否有用,愁眉叹气。“他不肯说。我追问了好久,他都什么都不肯说。”
“那……”日差道:“给他烙上笼中鸟呢?”
“……不行。”你摇了摇头,“笼中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控制,木叶还有那么多宗家在,我总不能平白无故把加藤断送给日向分家吧?”
你伸手,轻轻的拉住了水门那只没受伤的手。
他朝你安抚的温柔笑了笑。
一想到你连累他受伤成这样,你就觉得十分歉疚和挫败。
“我不会原谅他的……水门,我肯定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