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继续玩吧。”
灯光落在球台那道塌出完美弧度的腰身,江榭的小臂肌肉随着后拉的动作绷紧,五指微微弓起,露出在黑色手套外的手指修长有力。
这明明最正常不过的动作,落在别有用心的人眼中就是格外涩的勾引。
殷颂成憋得难受,眼珠子死死地黏在很适合搭手的两个腰窝,满脑子都是没有价值的废料。
只想不管不顾让这惑人的男公关付出代价,狠狠压在桌面。
泪水流得眼尾潮湿艳红,喊颂成直到喊不出声,哭着求饶。
“真想…你。”
这句低语恰好与黄球干脆利落滚进底袋的声音重合。
“嗯?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真想和你玩一辈子。”
“好啊,我随时奉陪。”
江榭直起身,单手抱着杆依靠在桌边,斜着眼看来。
殷颂成真的爱死了他这副风流痞气的模样,干什么都游刃有余。偏偏还真有这个资本,认识他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从没赢过。
心底狠狠想道,到时候真玩起来跑得比谁都快。
“不来了,没意思。”
“行,你说了算。”
话音刚落,江榭就看到殷颂成抛下球杆,有些急切地往沙坐下,双腿交叠。
他自然是客人说什么便做什么,垂着眸开始给杯子满酒。
“tsuki,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找你吗?”
江榭手一顿,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殷颂成来奈町从来不找女公关,每次都是指名道姓要他一个人。同时他出手阔绰,为人正直,也没有那点私下深入的想法,都是来聊天喝酒。
他把答案归咎于两人很合得来。
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出于公关留下客人长久展的职业病,江榭快地在脑子里分析,试图拆解背后的含义,最终给出一个不容易出错的回答。
“殷少爷,我可以理解为你和我待在一块更愉悦吗?”
“其实,我也很高兴你来找我。”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次也能见到你。”
这句是实话,和殷颂成的工作时间会相对轻松。
“开五座香槟塔。”
江榭怔住了。
“香槟塔?其实我不需要……”
“tsuki。”殷颂成打断他的话,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悄无声息地滑动,“我愿意为你花钱,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榭无奈,“我说的都是实话。”
殷颂成真没招了。
周身的血液极流转,耳边只能听见心脏急剧撞击胸腔的砰砰砰声,所有的感官直冲,紧得难受。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殷颂成眯起醉意的眼睛,嘴角勾出一个笑,整个人像朵艳丽又带着剧毒的花。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
随即松开交叠的大腿,让江榭和新朋友打了个招呼。
“酒喝多了就容易这样,所以我不爱找别人。”
男人俯身将自己喝过的酒倒入江榭的酒杯,“tsuki会嫌弃我吗?”
江榭没见过这种朋友不拿他当外人的场面,垂着眸和威风凛凛面面相觑。
他真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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