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神色恹恹地用手指在桌面敲三下。这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贺杵的牌确实比江榭大。
站在旁边的左驰垂下头,从高往下看着江榭锐利的侧脸。他能从他哥那里感到百分百的自信,但真的会有这么顺利吗?
“tsuki,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演吗?”
贺杵得到保证后又放下心来,轻笑出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穿的很过分的。”
江榭终于抬起头给他一个眼神,“你看了你就知道了。”
“行。”
贺杵摸起牌,用指腹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
贺杵低头沉默片刻,重重吐出一口气:
“我输了,你们继续。”
也是,这样才对嘛。
反而是在旁边的左临最不平静,猛地转过头。一向面沉如水的表情激起涟漪,眉头紧锁,连带碧蓝色的瞳孔都骤然缩小。
他焦躁地看向江榭。
这是他第二次从其他人身上尝到挫败感。
江榭注意到左临的视线,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高鼻梁,眉压眼,加上隐在淡色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展露出锐利的攻击性。
江榭点着纸牌:“这位少爷,看来只剩下我和你了。”
场外的左驰心境则不同,强行按耐住差点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场外看江榭和他哥博弈。
左临哑声:“我看牌。”
这副牌最后是他切的,自然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让谁输就让谁输,想让谁赢就让谁赢。这二十二多年来他也是这样在海城那边玩。
兴致来了就正常玩,哪个大少爷心比天高就恶劣挫败打击他的傲气。
所以,和江榭的这局牌,他当然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左临沉下脸,盯着手里牌。
他没有出错。
所以贺杵的牌必然也不会出错。
只有一种可能——tsuki给自己换牌了。
但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江榭漫不经心转着手里的纸牌,像波斯猫懒洋洋地扒拉毛线球,歪着头道:“少爷?”
“开吧。”
左临将手中的牌丢在桌面,深如寒潭的目光像盯上猎物的猛兽。
如果没出错的话,对方的牌是红心、方块、红心。
对……
左临瞳孔转为幽深的暗绿,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面。
除非对方把方块换成红心,凑成同花顺。
江榭支着下巴,缓缓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用三指捏住纸牌。
灯光下纸牌泛出黑亮的光泽,和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睛迷人幽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冷白的手背上微微浮起淡色青筋,牌在众人面前推开——
红心、红心、红心
同花顺。
他懒散地歪着头,“少爷您是不是觉得游戏很无趣?”
这一刻,左临似乎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
紧接着,他看到对方居高临下地站起身,手指微动。三张纸牌洋洋洒洒地从半空中落下。
“我也觉得无趣极了。”
喜欢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请大家收藏:dududu直男呼吸,疯批跪说我手段了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