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游在车上和历延暗暗较劲了一路,内心本就窝着一股火,下了车再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堵得慌。
他沉着脸,挤出一个“嗯”字,目光却不受控地掠过江榭被褚许抓住的胳膊。
偏偏这时,旁边来跟着接人的小弟们也开始起哄:
“哎哟!许哥这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就是!眼里只有小榭子,咱老大挂彩都看不见?”
“白疼你了小没良心的!”
荀成虽是褚游手下的人,可是因为和褚许年纪相仿,倒是和他更亲近。看着褚许几乎黏在江榭身上的姿态和泛红的耳根,也不禁暗笑。
许哥这点小心思看来也藏不了多久了。
不远处的路边,戚靳风慵懒地靠在迈巴赫前,指间的香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出于常年在官场察言观色,自然品出几缕不一样的意味。随即缓缓吐出烟圈,薄唇勾起一抹嗤笑。
“哥哥——”
少年的清音突然打断了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清俊、大晚上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牵着只兴奋摇尾的狗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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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随和雪饼。
戚靳风自谢随出现后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金丝眼镜后的凤眸微微眯起,眼下的疲惫顿时消散。
在那天,江榭捡到雨天的谢随。
对方浑身湿透蜷缩在垃圾箱旁瑟瑟抖,醒来后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直不愿找自己的身份。
江榭那点难得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恻隐之心动了,将这只来历不明、看似无害的“流浪小狗”捡回了家。
谢随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对江榭产生了近乎天然地依赖,一口一个“哥哥”叫得起劲,迅融入了江家的生活。
成了江榭身边的另一条小狗。
他一边跑着,一眼锁定了人群中的江榭,眼底隐隐染上红意。
他不管不顾地拨开人群撞进江榭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带着颤。
“哥哥!吓死我了!我听说你出事就带着雪饼来了!你有没有受伤?”
雪饼似乎察觉到血腥味,焦虑地围着江榭的腿打转,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来蹭去,呜呜叫唤着。
褚许一看这小贱人的架势,几乎是瞬间炸毛,强硬地插进两人之间试图把谢随从江榭身上扒拉开。
“你谁啊?!干嘛动手动脚的!离我们江榭远点!”
不远处的戚靳风在听到那声“哥哥”时手指微顿。当谢随跑近,他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双与他哥相似的眼睛。
他缓缓直起身,将还剩半截的香烟摁熄在掌心。
厉延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低声禀报:“老板,人找到了。”
谢随此刻满心只有江榭,对褚许的攻质问置若罔闻,死死抱着江榭反复呢喃。
“哥哥,我真的好怕你出事……”
褚许气得脸通红,手上用力,也不忘悄悄碾一脚:“给我松开!”
褚游眉头紧锁,上前按住弟弟肩膀:“小许,别闹。”声音威慑,目光却沉沉落在谢随紧箍江榭腰际的手臂上。
褚许以为哥哥要来帮自己了,内心一喜,刚要开口控诉,却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视线同样落在江榭的腰侧。
一种微妙的敌意混杂醋意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戚靳风缓步走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大,可强大的气场却足让周遭安静。
从始至终,他目光都直直锁定在谢随身上。
谢随警惕地抬头,看向这个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搂着江榭胳膊的手又收紧几分:“你谁?”
戚靳风看着那双写满陌生戒备的眼睛,眼神更冷,嘴角勾起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嘲弄:
“我是你的小叔,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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