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男人第一次在奈町走廊的行动的时候,随后殷颂成非常巧合地从转角出现。
第二次在电梯行动,殷颂成也是最先打开房间门找到刚醒来的他。以及那个变态总是能精准知道他的号码,玩国王游戏在朋友圈后立马得到消息。
这一切实在太巧了。
众多巧合叠在一起,就像是有所预谋。
[很衬你,要拿好了]
不久前殷颂成弯腰捡起走廊戒指的那抹笑忽然清晰具现化出现江榭的脑海里。
他停下换衣服的动作,打量狭小的试衣间,眼神变得冷锐。最终在不起眼的上端找到一个米粒大的小东西。
江榭冷笑一声松开手。
小巧精致的机器砸在地上,随后长靴鞋底狠狠下压碾碎,留下满地残骸。
他换好衣服,用力推开门。
殷颂成随意站在距离两米的地方,黑黑眸,昂贵的衬衫在他身上穿出吊儿郎当的感觉。
他似乎有些惊讶地抬头:“你怎么没换好就出来了?”
“我在里面现一个摄像头。”
“什么?”殷颂成厌恶蹙眉,快步走上前,“怎么会有人在里面放这种东西?必须查监控抓起来。”
“查不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榭按住殷颂成左肩,力气大到似乎能捏碎坚硬的骨骼,尾音语调漫不经心上扬,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颂成知道的,不是吗?”
“我不明白,tsuki。”
“怎么会呢?”
宽敞的外面陆陆续续经过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学生不由自主地朝两人多看几眼。
“那个是刚刚台上的银王子哎?!”
“啊啊啊啊啊近距离看果然好帅啊!!!!”
“另一个是谁,好像不是台上表演的男人。”
“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巫师和王子是一对呢。”
“我们竟是对家??!明明骑士和王子更带感。”
窃窃私语不甚明显传到江榭耳中,顶着各种各样的隐晦目光,江榭揪住殷颂成的衣领,将他拖进试衣间。
砰——
关门声和殷颂成狼狈倒地的声音重合。
殷颂成用蜡做好的造型变得凌乱,微微垂下头,双腿半屈分开,昂贵整齐的衬衫也带上许多褶皱。
江榭黑色的长靴插入分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下身,周身散冰冷的压迫感。
他按住殷颂成的头颅,五指收紧扯动黑头皮:“颂成在外面看得开心吗?”
殷颂成腿微微一动,只需要动作一点距离,就可以贴上长靴。头颅被用力地不断往下压,后颈椎骨泛起钝痛。
“tsuki,我不明白。”
“哦?还不明白是吗?”
俊美的脸庞越压越低,直到殷颂成紧绷反抗的脊骨再也熬不住脱力,五官狼狈地像败犬一样被按在地上,抵在靴头。
他下意识抓上大腿,在看不到的角度疯狂地低笑。
江榭嘴角掠过轻笑,眼底丝毫没有温度:“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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