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宛墨小声说:“压着胳膊了。”
“好嘞。”江荨跪在她身后,将梨宛墨一条胳膊从身下抽出来。
梨宛墨的胳膊白玉无瑕的肌肤,温热柔软,拿在手里的时候,忍不住地想要咬上一口。
江荨按耐住变态的想法,将她胳膊好整以暇地摆在一侧。
梨宛墨没吭声,江荨有种感觉……她好像在整理一个漂亮的玩偶娃娃。
放下梨宛墨的手,江荨手指尖舍不得从她掌心抽离,她润了下喉咙说:“宛墨,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按摩?”
江荨:“是这样,躺的久了你身上血液循环不顺畅,帮你按摩按摩,你会好受一些。”
梨宛墨:“还是你想得周全。”
听到梨宛墨这样夸自己,江荨脸红了一片,一兴奋,话也变多了——
“宛墨,你的手好漂亮。”
“这么漂亮的手用来握剑,死在你剑下一定很幸福吧。”
“这样舒不舒服?我太用力了吗?”
“哦好,那我再用力一些。”
“这里怎么样?你喜欢我捏你哪里?”
“我给你捏捏脚吧,你放心,我不会挠你脚底板。”
“痒吗?嘿嘿那我换个地方。”
“宛墨,你腰线好漂亮……”
“……”
“可以了!”
江荨双手探至梨宛墨腰间,被忽然喝停了。
梨宛墨语气不太自然:“我听见你肚子叫了,你去找吃的吧。”
江荨摸摸不争气的肚子,低头说:“那好吧。”
转念想到屋里的吃食全部被砸毁了,梨宛墨说:“外头有牛羊,你去牵一头回来,我帮你宰了。”
江荨歪头,缓缓地敲出一个问号。
梨宛墨:“我只能用灵力帮你放倒牛羊,剥皮去骨还得你自己来。”
江荨急忙说:“不必不必不必,我捡点垃圾吃就行了。”
梨宛墨神情古怪地看她。
江荨:“只要能果腹就行!哦对!灶房还有米面粮油,我可以烹饪!”
梨宛墨冷淡道:“随你。”
穿越第二天,江荨先去灶房熬了碗粥,放几片菜叶子,吃完就开始勤勤恳恳地收拾房间。
她腿脚麻利、精力充沛,加上梨宛墨施法,一上午的功夫就将屋子主体结构复原了。当然,大部分都是梨宛墨施法的功劳。
中午屋里有点热,江荨摇着扇子给梨宛墨扇风,用汤匙给她喂水。
辟谷后虽然不用进食五谷杂粮,但水乃机体维持代谢的载体,仍然需要定时摄入。辟谷的好处不光是不用进食,连大小便都免了,不像江荨整天往茅坑跑。
这样一来,江荨只需要每天帮她翻翻身,按摩关节,喂点水喝就行,简直比养孩子还方便。
这种想法她只能在心底偷偷想,不敢暴露出来。
有时候她还觉得梨宛墨就是一个大大的玩偶娃娃,那么漂亮,还很依从她。江荨给她按摩关节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温顺得不像样。
到了晚上,江荨吹灭蜡烛爬上床,很有分寸地躺在角落里,和梨宛墨中间隔开一床被子。
为了防止晚上睡觉不老实乱摸乱抱,江荨特地找了根绳子把手腕缠在床柱上。
忙完这些,她闭上眼睛,听到梨宛墨说:“过来摸我。”
江荨睁着铜铃般的眼睛,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