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这?”钟慈皱眉。
顾今今和许晚音同时失踪,现在出现却只有一人,许晚音去哪了?
应雪注意却在那把琴上,“玉仑琴?”
“是啊。”顾今今说着,把琴扔给两人,“都跟你们说这琴很重要了,这麽重要的场合还不带着,还要麻烦我去取。”
带它来这干什麽?拿琴砸死鬼母?鬼母心道。
钟慈嗤笑出声,揉了把他的头,“想什麽呢?是玉仑神女。”
应雪向他投了个疑惑的眼神。
不知道鬼母现在能听见多少,钟慈也不想干扰那边正在对付鬼母的神兽。
悄悄和应雪心声交流。
【玉仑琴是谛听……我一手造的,琴身是我的兽骨所做,琴灵现在也是半个神,位列仙班,只是我死後,她陷入了沉睡。】
看应雪依旧是半蒙状态,钟慈继续给他解释。
【我感觉到你有难赶过来的时候,碰到了被你甩在後面的几个,云珩知道了我就是谛听,许顶便用禁术把云珩身上的谛听神力还给了我。】
怪不得即便穿着血污破烂的衣服,看起来状态都这麽好。
钟慈没回应应雪的心里话,讲着重点。
【玉仑神女沉睡是因为我,如今我有了神力,自然能够把它唤醒。】
顾今今没有参与那边的战斗,看着应雪两人抱着把琴,神情一会震惊一会又莫名笑笑的很是震惊。
“这是琴不是你俩孩子,拜托你们两个看看现在什麽情况,抱着琴深情什麽呢?”顾今今看疯子一样看着两人,眼前的状况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两人一琴和一家三口一样,诡异至极。
应雪板起脸,认真起来,“你可有办法让神女苏醒?”
他是怎麽知道的?顾今今不解,“等会我会布阵,二师兄你用灵力扫琴弦就行。”
这麽简单。应雪心道。
【是啊,不然你还想多难。】
顾今今的阵法很不熟练,像是刚学还没学会的,每弄几步都要看眼手心的小抄。
“五长老,你们好了没啊!”叶宛打着鬼气,气喘吁吁喊着顾今今。
顾今今啧了声,不紧不慢道:“诶哟,催什麽啊,这麽复杂的东西还不得认真弄吗,万一失败怎麽办,再说,鬼母都中毒成那样,你怎麽还跟开天辟地一样痛苦呢,几个鬼气给你搞成这样,这麽多年修行哪去啦。”
除了叶宛以外,神兽和人,或者妖都很轻松,他欲哭无泪,咬着牙接着打。
上次这麽痛苦还是被程司压着和吕茗没日没夜的练剑。
郝战:“这帮鬼气鬼怪还真是忠心耿耿,真是不杀完就碰不到鬼母啊。”
钱多多:“不知道是不是鬼母做的,感觉在其他族群的魑魅魍魉都在往这面来,这还要打多久啊,也不知道鬼母的毒能坚持多久。”
顾今今分身回答,“放心吧,没有一炷香的时间醒不了。”
她也是刚到,甚至都没凑近看鬼母,顾今今怎麽这麽清楚?应雪打量着画阵法的女人,之前在上阳宗时倒没怎麽关注过这个长老。
【她本就擅毒擅药,鬼母腰间的咬伤处都要成血洞了,看血液颜色她也能猜差不多。】
原来如此。应雪恍然大悟。
这时,虚弱而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蛇族族长,“放心,两柱香都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