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略作思考,“一个月吧。”
钟慈掏出袖子里的银锭,老板眼睛放光,改了口,“七日,七日足矣!保证二位满意。”
狐族内在人间有産业,挣的钱花不完,应雪过的还算是富裕,但见钟慈这麽随手就拿出钱才想起件事情,家里之前要给钟慈钱,钟慈都会拒绝,那这钱是怎麽来的呢?他压低声音问钟慈,“你怎麽这麽多钱?”
钟慈摇头,“我有个乾坤袋,里面钱还是挺多的。”
“那我怎麽从来没听你说过?”应雪问。
“族内也没有什麽花钱的地方。”
这倒是。
应雪想。
钟慈和老板商议着价钱,应雪在一旁看起了其他衣服,考虑着要不要买一些回族里,再给阿爹阿娘带一些,还有师父,邻居都要有一份。
这时,有位样貌同样属绝色的女子手握着长剑走进来,“老板,给我找几套方便些的衣服。”
老板应了一声,打算叫人来接待。
女子却像是注意到了身边的钟慈,脱口一句,“你怎麽在这?”
钟慈眉毛浅皱,“我们认识?”
应雪突然想到先前钟慈说的话——“人间有个心悦我的姑娘长的很是美艳。”
应雪警铃大作,放下手头的衣服站了过去,两人配套的婚服说明了所有,应雪在钟慈身前擡起头,“不知道这位姑娘和我爱人有什麽关系?”
“爱人?”女子反应很是奇怪,表情也尤为奇怪,她看向钟慈,问道:“你要结婚了?”
钟慈点头,“嗯。”他对这个女子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是谁。
“你不记得我?”女子又问。
钟慈叹气,“抱歉我忘了很多事情。”
应雪人在一旁都要炸了,“不是我说姑娘,我们都要成亲了,你也该放下了吧。”
说完还不忘回头瞪钟慈一眼,低声问:“怎麽这就是喜欢你的那个姑娘,忘了什麽都能想起来她,怎麽你对他也是有情的?”
这醋意都冲天,钟慈有些无奈,没想到之前随口编的瞎话竟然还会让此刻解释不清。
知道被人误会,女子立马解释,“你误会了,我们是……朋友。”
说的这麽犹豫还牵强,肯定有鬼!应雪越想越气,女子又说:“也不能算是朋友,只是认识而已,我并不喜欢男子。”
“那你是不是知道钟大哥的过去啊?”应雪问。
女子看两人的神情很是复杂,道:“我和他也不是很熟,略知一二罢了。”
应雪五指收拢又松开,身上的婚服像是千斤重一样压在身上,钟慈会不会因为这个人想起了很多东西,那他和钟慈的缘分呢?
“我现在有我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对往事不是很感兴趣。”钟慈握住他的手说道:“我曾想我这一身修为从何而来,可既然我能自己出来又这麽多年无人寻,想必也是想要离开吧,即便我猜错就当我对不起授我术法的‘师父’吧。”
女子垂着眼眸,神色晦暗不明,很快又恢复正常,“原来如此,我叫许晚音,祝你们新婚快乐。”
许晚音打开乾坤袋,从里面掏出一把古琴,通体流光,交到应雪手上,“身上除了丹药武器没别的东西,就拿这把从小到大一直在身边的玉仑琴送你们当作新婚礼物吧。”
应雪和钟慈对视一眼,应雪确认了钟慈的意思,向许晚音道谢。
“时间紧迫,我就不多留了,若有机会再见吧。”许晚音抓了几件方便的劲装给了老板银两,转身离去。
“师……钟慈,祝你自由。”
这是许晚音最後留下的话。
钟慈把琴收进自己的乾坤袋,许晚音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见,应雪问道:“她到底是谁啊,师什麽?”
师兄。
钟慈想着,他摇头说:“不知道。”
这段小插曲没有改变什麽,应雪再次安心去看衣服,钟慈以一个合适的价钱买下了这两套婚服。
出了门应雪问钟慈花了多少。
钟慈道:“还好,两套加起来是白银三十万两。”
应雪张大嘴巴,一千一百两!要知道全狐族加在一起一年也就能有个白银十多万。
这还是只是单衣,头饰以及其他的还没有买,应雪两眼一黑,差点没昏过去——
真就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