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机会的。
伏夏又说:“啊,腰擡起来了。”
谢凛的肤色很白,而有的地方是色泽很浅的粉色,脸上的红色逐渐蔓延至全身,伏夏的手也落到了合适的位置。
针管握在掌心,伏夏商量道:“既然你对始祖的遗産没兴趣,又想要看乐子,不如帮帮我,怎麽样?”
燕烛看得眼热,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
谢凛:“你想都别……啊!”
尾音瞬间变调,脚踝上的镣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伏夏一手攥紧,另一手将针管扎进了谢凛心口的位置,动作干脆利落地抽了一管血。
伴随着她骤然停下的动作,谢凛发出很可怜的呜咽声。
伏夏看向手中的针管,血液的颜色非常鲜艳,她把手中的针管交给燕烛前,问了一句:“有储存的冰柜吗?”
燕烛说有。
只是抽出了点心头血,谢凛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红着一双眼幽怨地盯着伏夏,从原本平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
……亲王的血其实没那麽好取。
燕烛:“很难说不是欲拒还迎。”
床上曲着腿的谢凛脸色一僵。
伏夏在床边蹲下身,很有耐心地询问:“怎麽样,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
谢凛扯了扯唇角:“你能保证我永远在第一位麽?”
伏夏:“重要吗?”
燕烛正准备戴上面具,听见伏夏的话,露出略微有些受伤的表情正想说话,就听见伏夏开口。
伏夏:“有的家夥一开始有目的地爬我的床丶还对我用了血族的能力,把我当猴耍。”
“倒是可以放在黑名单第一位,要吗?”
燕烛默默戴上面具。
伏夏拿手指在谢凛的脸上戳了戳,在他侧过脸要咬她一口的时候飞快收回手。
“好好考虑一下,”伏夏说,“这个你自己能想办法解开的吧?我要先回去上课了。”
有了燕烛的保护,从城堡中出去时,伏夏没有被其馀血族阻拦。
城堡矗立在某个国家森林公园深处,地势较高,空气格外清新。
阳光落在伏夏身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缠绕在城堡四周的藤蔓绿意盎然,看不出昨夜阴森恐怖的模样。
她仰着头看了一会儿。
无论如何,知道自己处在什麽样的环境中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如果能成功转化成血族,拥有超出大多数人类的力量和财富,那对伏夏来说没什麽不好的。
她还能顺手清理了自己生理学上的父亲一家,这对伏夏来说是极大的诱惑。
至于未来不能惬意地沐浴阳光——
那对此时此刻的伏夏来说没那麽重要。
她思索的时间有些久远,在阴影底下的燕烛困惑道:“有什麽忘记带了吗?”
伏夏:“没有,走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我们去找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