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走到隔离处,而且来到这个被感染的人这里。
“不可以靠近,你是谁?怎么会不穿隔离服?”
即墨一过来,医务人员就看见了他。
而且他没有穿隔离服,不戴口罩。
就这样走了过来,太危险了,医务人员让他马上走。
但是即墨身边的助理上前说了几句,然后医护人员被带走。
但是在被带走的时候,医务人员一脸的不服气。
因为这个地方太过于危险,他们怎么能够不穿防护服,不戴口罩就过来。
如果被赶染上了病,那么这一群人都会被传染。
“好痛,放我出去。”
隔离间里面有非常小声的叫喊声。
这是一个被传染上的病人,她被传染已经两天。
她的小臂上所有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伤口又痛又痒。
能看见血水一直在滴下来,但是为了不被传染到别的地方,她只能用纱布纱布把伤口包起来。
每天定时定点的换药消毒是最难受的时候。
因为要把包着纱布拿下来,但是纱布上面全是血水和脓水。
撕下来的时候会把伤口弄的更加的疼。
而且又疼又痒,挠不了。
所以只是两天她已经疼到没有力气说话。
每天躺在床上让她觉得是在等死。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隔离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是谁呀?”
病人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小心的转头看见有一个男人走进来自己的隔离间。
这个男人没有穿防护服,没有戴口罩,他的整张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面。
“疼吗?”
即墨看着她的手臂,手臂就算有绷带包的,但是血水依旧淌了出来。
怎么能够看见伤口上面有一层黑色的东西。
这个黑色伤口不断的腐蚀血肉,所以她的手一直愈合不了。
“很疼很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因为即墨一身黑色的服装,加上他非常白的皮肤。
所以病人以为自己看见了阎王爷,这是来接自己的。
“张嘴。”
即墨手上捏的一粒药丸,让病人张嘴。
因为接受是来接自己的这个事,病人的配合度非常高。
所以他在迷糊之中吃下了一个药丸。
“啊啊啊啊!好疼我的手,我的手。”
在病人吃下药丸之后,她的手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这和皮肤溃烂的疼痛不一样,现在的疼痛是皮和肉被扒下来。
她感觉自己手臂上的血又被一点点的硬扒下来。
这不是错觉,因为能够透着绑带看见她手上的血水越来越多。
直到绑带全部染红。
然后绑带掉落下来。
她的整个手臂被血染红,而且他手上不断冒着鲜血,好像是用自己的血把那些脓水清洗干净。
她的手臂皮肤开始裂开,能够看见手臂里面的肉和骨头。
这个过程非常的疼,让病人一直都喊着。
她想要拍打自己的手臂,让这个疼痛停止。
但是她却被一群人控制了身体,她被绑了起来,手脚不能动,只能用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臂。
这是酷刑,这是在虐待自己。
整个过道里面都能听到病人哀嚎的声音。
很多人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