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祖师爷逝世的消息,太霄宗传得沸沸扬扬。
哪怕不允许私下谣传,但总会有弟子对这个不允许提起,又充满神秘的话题感兴趣。
但众人对这位不怎么见过面的祖师爷,没太多景仰之情。
裴之衔又一次被大宗主召见。
他来到主殿时,几个宗主正对祖师爷的死展开了猜测和讨论。
裴之衔旁听了一会,几位宗主想法不一。
二宗主和三宗主猜测,祖师爷也许突破失败,走火入魔。
四宗主则认为哪怕是走火入魔,只会伤及他人,并不会自我了断。
而且身上的伤,明显是打斗留下的。
“依我看,就是有人闯入禁地。是魔是妖就不好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太霄宗的防御阵,如此不堪一击,是随便就能闯进来的?”
“二师兄,倒也不必这么生气。防御阵是你和大师兄所设,我自然知道这不是一般阵法。不过,也不要过于自负,魔族妖族狡诈,没准……”
“不可能,若有妖魔闯入,阵法不可能毫无动静。你说阵法被毁,倒是有可能,但这阵法好端端的在那,不可能有人在我的眼皮下闯入的。”
“或许不是妖。”大宗主慢悠悠地给自己添了杯茶。
平地惊雷的一句话,瞬间让几位宗主停下了争执。
纷纷看向座位上的大宗主。
“大师兄,你是说……”
大宗主眉梢微挑,看向了裴之衔,“修也,你觉得呢?”
裴之衔心下一紧,面上神色淡淡,“我觉得有可能。”
原本争执的几人,也突然停下来。如果是外人闯入,防御阵法也是会被触动,但如果是师门里的人。
“大师兄的意思是,祖师爷的死和我们宗门里的弟子有关?”
“此事还没查明,暂不下定论。”大宗主道,“我有些事找修也,你们继续。”
大宗主起身离开,裴之衔立刻跟上。
裴之衔觉得他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此时就是在等他自投罗网,他要是耐不住性子问了,那就跑不掉。
既然他爹没直说,那只能说明他爹只是怀疑。
裴之衔这么想,心里也不焦灼了,而是从从容容地跟在他爹身后,像个没事人一样。
下一瞬——
大宗主:“一句话多不问,不像你。”
裴之衔:“……”
“大宗主不是说,真相为名,不下定论吗?”
大宗主轻哼一声,“也不算完全未明。”
“你别忘了,你那只灵狐的脖颈上,还有我亲自带上的颈圈。”
裴之衔:“!”
“那颈圈……”
大宗主轻哼一声,“我不过是心存疑点,查探了下,禁地里确实有那灵狐的气息。”
私下就剩他们两人,大宗主也不绕弯子了。
“你和那只灵狐……那只狐妖,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裴之衔猛地抬眸,没想到他爹全都知晓。
“爹,是祖师爷入魔伤人,我们为了自保才不得……”
“他身上是有很多伤口,你该不会以为我连哪些伤出自你手都看不出来吧?”
裴之衔:“。”
“你那些伤并不致命。”大宗主眉梢一挑,“你在替那只狐妖打掩护。”
“其实是祖师爷入魔不认人,他要杀我。小白为了保护我才不得不动手的。他们妖怪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那什么,我回去说说他。”
裴之衔转身要走,刚抬脚就被定在了原地。
来自大宗主的威压,确实不是他一个元婴初期就能挣脱的。
大宗主挥了下手,禁制解除,“几个宗门的弟子到山门口,你带人去迎。”
“是。”
裴之衔又不得不去找柳盈霜几人,怠慢了客人,又该被他爹训斥了。
*
沈逾白的伤养的差不多,有裴之衔的灵力,有柳盈霜的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