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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sp;&esp;“都不行。”

&esp;&esp;“我不需要百分百成功，我只是需要暂时维持住身体变异。”

&esp;&esp;一道声音忽然从空旷的手术室中传来，隐藏在暗处的宗沐心头一跳。

&esp;&esp;他进来前检查过，手术室里没有其他人，并且徐阿婆是一个人进来的，并没有多余的人。

&esp;&esp;突然出现的声音十分耳熟，正是宗沐这几天每天都能听见的声音。

&esp;&esp;来自于505病房，潘奕。

&esp;&esp;是宗沐在副本里身为护工需要服务的病人，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浑身穿着昂贵的衣服，一看就是有钱人。

&esp;&esp;这几天他对宗沐的态度很好，甚至算得上热情，全然没有把宗沐当成护工的感觉。

&esp;&esp;更像是把他当做一个座上宾。

&esp;&esp;或者说是，一份准备享用所以要好好对待的食材。

&esp;&esp;宗沐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不同于他平时平和的笑容，这个笑容才是他展露内心真实想法的笑容。

&esp;&esp;潘奕的声音虽然出现，人却没有出现。

&esp;&esp;很快，宗沐看见了潘奕的脸，出现在手术室一侧的墙壁上，那是一个占了半边墙壁的投屏。

&esp;&esp;潘奕依然待在病房里，正通过视频聊天的方式与手术室里的徐阿婆说话。

&esp;&esp;徐阿婆不认同地摇头：“用这种劣质材料做手术，就算能维持住身体变异情况，也对后续手术不利。”

&esp;&esp;“哦？”潘奕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摇晃，“怎么说？”

&esp;&esp;徐阿婆自嘲地笑了笑，接着抬起头正面对着屏幕，又走近两步，方便让潘奕看得清楚。

&esp;&esp;“看见了吗？我就是失败品。”

&esp;&esp;潘奕神色一顿：“你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永生了吗？”

&esp;&esp;“永生？哈哈，”徐阿婆笑出声，“用这种模样永生，你想要吗？”

&esp;&esp;徐阿婆的步伐很矫健，完全不似她表现出现的年龄，她在屏幕前左右走动，接着忽然站住面对屏幕，伸出双手覆盖住自己的脸。

&esp;&esp;苍老的手指上裹着层层叠叠皱巴巴的皮肤，黑色的纹路缠绕在手指上，随着徐阿婆弯曲手指，就像一条条黑色的线虫爬进她的脸皮。

&esp;&esp;随着轻微的撕拉声响起，徐阿婆的十根手指抓着她层层叠叠的脸皮往两边拉伸，直到将脸皮完全拉开。

&esp;&esp;字面意义上的拉开，露出皮肤下的组织。

&esp;&esp;并不是人体还有的脸部组织，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线条互相缠绕着，布满整张脸。

&esp;&esp;仔细看去，那些并不是线条，而是一条条黑色的虫子，互相缠绕着慢慢蠕动。

&esp;&esp;没有了五官，徐阿婆却依然盯着屏幕，说话时黑色的虫子也露出黑漆漆的洞口，像是真的有一张嘴。

&esp;&esp;“最开始我也觉得，只要能维持住变异形态，什么品质的材料都能用，但事实证明，劣质基因就像是老鼠屎，只会坏了整锅粥。”

&esp;&esp;“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我本可以维持住原本的样子，继续当我的徐医生，继续做一个男人，但现在呢？我却成了一个老太婆！”

&esp;&esp;“有了劣质基因掺杂其中，即使后来用了上好材料，也无法挽回，只会让你变成一个勉强维持人形的怪物。”

&esp;&esp;“你想当怪物吗？潘先生。”

&esp;&esp;徐阿婆说完后，再次用双手覆盖脸部，等她放开双手时，黑色虫子消失，皱皱巴巴的皮肤重新回到脸上。

&esp;&esp;但视频另一头的潘奕却紧皱眉头，他没有忘记刚才看见的一幕。

&esp;&esp;宗沐盯着徐阿婆的背影，想起之前在幻境里见过的徐医生，对上号了。

&esp;&esp;在另一个时空的徐医生正是眼前的徐阿婆，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年，他给自己做了变异手术后，成了如今的模样。

&esp;&esp;并且从潘奕口中得知，他似乎获得了永生。

&esp;&esp;“这次的护工里，应该只有我挑中的那一个是上等材料吧。”潘奕说。

&esp;&esp;宗沐嗤笑一声，把他当做上等材料吗？

&esp;&esp;有意思。

&esp;&esp;“一开始我也认为是这样，”徐阿婆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不过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还有一个上等材料。”

&esp;&esp;潘奕有些意外：“是谁？”

&esp;&esp;“501病房护工，陆瞳。”

&esp;&esp;潘奕：“没什么印象，除了宗沐长得特别点，其他人都很普通。”

&esp;&esp;徐阿婆：“的确如此，不过第一天我打算取宗沐内脏的时候，陆瞳曾经出手阻止过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