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拓淡笑摇头:“不是异想天开,东凛会做到的。”
刚才还因为“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而不好意思,这次却因为竹马的吹捧,乐的眉眼上扬,环抱着双臂靠在了桌子边缘:“我也觉得。”
说完又和迟拓认真地讲述他的计划:打算和沈家大小姐和三少爷合作,让这两人龙争虎斗,帮他们先把沈昱则拉下马,丧失继承权。
马上到来的《真假情侣》,就是为沈昱则挖的坑,在这个节目上关于沈昱则是个什麽样的人,会在男女主和无数观衆面前彻底曝光。
路上飙车丶玩弄女性丶参与赌博丶涉嫌权钱交易……
“哦,说到这个,我接下来九月份丶十月份会比较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江东凛没敢说自己会上这个节目当嘉宾,总觉得说出来迟拓会不高兴,毕竟是个恋综节目。
迟拓黑眸中星星点点,他说道:“我也是,接下来这两个月会比较忙。”
“咦?是不是你研究所的事情,也是,你都休息大半年了,陪我玩了这麽久,也该去工作了。”江东凛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他知道成年人之间哪有一直互相陪伴的,偶尔的相聚才是常态。
可是。
在电竞篇,因为迟拓的陪着,他比选秀篇要开心放松很多。
无论是一起上节目打比赛,还是在节目结束後跟车男女主,一回头,迟拓始终在他身後陪着自己。
他在内心暗道:都这麽大了,还想迟拓陪着,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那就过年见,今年过年,可别再联系不上了?”
江东凛一秒收拾好心情,笑语晏晏说道,他以为迟拓会像以前一样,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
迟拓温和的注视着他,第一次答非所问。
“东凛会想我吗?”
江东凛怔然,迟拓他在说什麽?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麽?他怎麽能这麽坦然的说出口?他知不知道……
习惯了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总是思虑过多,他脑海里承载了太多东西,有关于情爱,被他放在一个珍贵的角落,小心翼翼的掩藏着。
他应该装作没听见,或者开玩笑的把这件事情一带而过,又或者像之前无数次一样转移话题。
可一张口。
“会。”
江东凛无力地闭了闭眼。
迟拓还没露出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啪啪啪!”
江东凛一脸“我得救了”的释然表情,连忙跑去开门。
迟拓一脸“来者是谁,我要弄死你”的凶狠表情。
“小凛小凛!十万火急!”
渠黎进门後,看见迟拓:“你俩还没聊完啊?”看见好兄弟黑沉的眼神,渠黎内心一怵,但对于接下来这件事情的急迫还是战胜了对迟拓的恐惧。
他甚至还上手推着迟拓:“我找小凛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们的事情,之後再说!”
迟拓常年健身,怎麽可能被推得动,他皱眉,像一座大山一样抵住渠黎的手臂:“你最好有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渠黎满脸悲伤:“哥们的人生大事啊!”
见渠黎似乎真的很着急,而迟拓也已经从江东凛的口中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转头看去,脸上的冷意一瞬间化为春水:“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东凛,早些休息。”
江东凛干巴巴的点头说道:“好。”
房门再度合上,渠黎直接进入正题:“小凛,你手下弄的那个节目,《真假情侣》是不是邀请了馀忻瓷?”
男人的眉宇间染上了几分焦虑,是他自作多情,以为馀忻瓷是因为他们这群人才选择回国,所以四舍五入,也算有他一分“功劳”,可谁知馀忻瓷是为了突破钢琴技术的方法,还为此参加了恋综!
用她老师的话说:她感情上一片空白,所以缺少对爱情的幻想,技术卡在了这一层。
渠黎满脸懊恼,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让馀忻瓷从此对爱情敬谢不敏;又想到她为了事业,竟然选择让自己上恋综。
有成效倒是一件好事。
坏就坏在,若是馀忻瓷在节目上真的对谁敞开心扉了呢?
如果有这种可能性,那……那个人可不可以是他?
江东凛轻轻皱眉,他没问陶垚其他的参与嘉宾,对于其他人,只当是正常的恋综拍摄即可。
没想到陶垚不声不响,竟然把忻瓷请上节目了。
不过见渠黎这样着急的样子,江东凛恶趣味的笑了笑:“你这是做什麽,当初是谁和我说,我就是从天台跳下去,我也不会和那个女人结婚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