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凛则往走廊尽头的301走去。
他来的不巧,见到渠黎刚好站在馀忻瓷门口,双手递上去一个……防晒套装?
江东凛:???
他停下脚步,一言难尽的看着渠黎的背影,那他手上的两张钢琴演奏邀请函,显得实在高雅。
“咳。”
渠黎回头:“小凛,你怎麽在这?”看见对方手中的礼物,瞬间明白过来,那一秒,渠黎的脑子在打架。
‘小凛怎麽给馀忻瓷送礼物了?’
‘哦对对对,小凛好像也只能给馀忻瓷送礼物……’
‘不对不对,小凛应该给迟拓送礼物啊?’
‘……靠!’
渠黎打完架的脑子回归,手上的礼物已经转交到了馀忻瓷手上。
“谢谢。”她说,转头又看向江东凛,比起面对渠黎时,表情柔和多了。
渠黎悻悻然,心酸退场。
此时弹幕已经为三个人的关系得出了一万个结论。
【男二听到广播时,在房间里拿着礼物犹豫不决了半天,最後一脸赴死的模样,跑到了旁边房间门口,这表情这动作这神态,我不信他两眼空空】
【男二送的还是防晒套装,哈哈哈是提醒女三擦防晒吗?感觉有些冒昧啊】
【我觉得女三对男二没感觉啊,看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带变的,反而男一来了後,好歹笑了一下呢】
【男二就这样黯然离场,这节目该不会上演好兄弟争风吃醋吗?】
【等等等,男一送完礼物还没走啊,居然这麽自然的和女三聊上了】
“这是班罗杰在华国表演钢琴独奏的门票,里面有两张门票,你看看时间,可以带朋友一起去看。”
班罗杰也是世界级钢琴大师,从资历上看,算是馀忻瓷的前辈。
馀忻瓷打开盒子,低头看了看两张邀请函,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两张,准备的很充分。”
江东凛想到之前与馀忻瓷解释的话,当时渠黎非说要上节目,不能放馀忻瓷一人面对那麽多男嘉宾,江东凛想了想,去问了馀忻瓷的意见。
“他想上节目,和我有什麽关系。”馀忻瓷缓缓荡着秋千,并不意外听到这个消息,毕竟她在海边散步时说出恋综的名字,不就是在钓着渠黎上鈎吗?
江东凛看她,有些无奈:“在我面前,就不用说反话了吧?渠黎之前可不知道《真假情侣》这档综艺,按照你的性格,不像是会把之後的具体工作透露出去……”
馀忻瓷停下荡秋千,坐在秋千椅上对江东凛笑了笑。
“要是他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
江东凛倒不觉得渠黎不聪明,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谁年少时不曾头铁过,他和迟拓都是如此。
命运的回旋镖终会在某一天扎中两人,如他的荒唐前世。
想到渠黎在上一辈子,坚守多年医道,没能治好忻瓷,没能救下青岚,或许也没能照顾好弥弥。
江东凛承认他对渠黎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责任转移了多年,他希望这辈子的渠黎不会像是那一晚,双眼通红,下巴泛起清渣,衣服大片褶皱的撞开他办公室的门,对他无能为力的大吼着。
“我做了个梦。”馀忻瓷从秋千上站起来,继续说道:“在我们一同坐飞机过来时,我梦见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江东凛神色一顿,她也做梦了?
“什麽消息。”
馀忻瓷淡淡说道:“有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生日快乐。我看了看短信上的时间,恰好是11月11日凌晨0点01分,确实是我的生日,但我想不通,这年头谁还会以短信的方式,给我发生日祝福。”
江东凛心下一松,与自己做的前世梦相比,馀忻瓷这个梦寻常许多。
“梦醒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馀忻瓷转眸看江东凛。
“其实我并不过阳历生日,我对外说的都是农历生日,只有你们这群人才会知道我是双十一的阳历生日,而你们……”
馀忻瓷轻笑一声:“看来我潜意识里,是觉得渠黎会用这样的方式给我发生日祝福?”
江东凛挑了挑眉:“也是,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会直接发微信?”
馀忻瓷点头,她看着酒店花园里盛开的花,缓缓说道:“连做梦都要梦见他,你说得对,总要有个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