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凛摇头,情书倒是收到不少,但是一封没看都退了回去,情诗是真的没见过。
迟拓凝望着他的眼眸,诚恳地说道:“我也不会写,但我会背。”
江东凛:“……”
然後迟拓还真的开始背了。
“……
你教我什麽是生命,什麽是爱,
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
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
你摸摸我的心,它跳得多快;
再摸我的脸,烧的多焦……”
迟拓的声带发育的很好,嗓音低沉,气足音准,再加上他常年健身,是那种清澈的低音炮质感,低醇磁性,念起情诗来,带足了感情。
江东凛阖了阖眼,说道:“是哪位诗人写的?”
“徐志摩的《翡冷翠的一夜》。”
江东凛随即皱眉,像是故意出难题般问迟拓:“我不喜欢,不如你自己来说一句,如果说得好的话,”
他想起前几天迟拓因听着“自己给夏焱的奖励”而阴阳了夏焱半小时,惹得夏焱满头雾水。
他勾了勾唇,说道:“我给你奖励。”
迟拓目光直白又强势,贪婪又露骨,像是要把江东凛揉碎在花房里,可他的声音温柔又沙哑,像是一位古老的贵族,在日落时分静静地念着情诗:
“老桥上琳琅满目的金店里,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从翡冷翠带来的那朵鸢尾花。”
江东凛被迟拓这矛盾的一面激的浑身发麻,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乱跳。
他们炙热的对望着,呼吸声被刻意压制到了极点。
江东凛清楚,在这个地方,花房的上方,就是二三楼房间的窗户口,这里摆满了用于拍摄的摄像头。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第三人看见。
这种刺激临近的错觉,让他静默一秒後开口。
“现在,你可以拿你的奖励了。”
唇上传来濡湿的触感,被压抑的粗重呼吸在鼻尖间化作气流,不断穿梭。
舌尖与舌尖的轻触,带来高于体温的湿热。
江东凛是没刻意学习过这方面的,所以他很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了迟拓。
因为身高临近,体型也大差不差,两人的胸膛自然而然的贴在了一起,在吞咽时産生的低喘,带动胸腔浮动,传达到了彼此身上。
抚摸江东凛脸庞的手,缓缓下移扣住了细长的脖子。
迟拓的大拇指暧昧的摩挲着江东凛的喉结处,似乎再通过喉结的滚动去感受身旁人吞咽的幅度。
他兴奋不已,总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一台功率过载的机器。
不仅仅是因为接吻,更是因为江东凛有那麽一瞬间,不惧未来险阻,想过在此时公开。
亲了十分钟,江东凛感觉到嘴巴都要麻了,这才推搡着让迟拓松开。
迟拓按着他不让他走,江东凛低头瞧了瞧。
“你好像有些太兴奋了。”
迟拓的胸膛还在起伏中,手臂拘着对方不让他离开怀抱,见江东凛平平淡淡的,有些错愕:“……情和欲本就不分家。”
江东凛觉得他这一眼好像在谴责自己。
不过迟拓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看过了那麽多同人文,那种半黄不黄的也看了不少,他很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没关系,以後我动就好了。”
江东凛:“……?”他神色怪异,甚至有几分恼羞。
“你到底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文章!”
迟拓坦白:“一个G吧。”
江东凛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