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凛,你大冬天还一起床就喝这麽冰的水啊?”
迟青岚反应过来:“对呀,刚才把我额头都冰了一下,以前还是你说喝热水对身体好……”
纪景澈也瞧见了玻璃杯底的冰块,问道:“是这边没有厨房烧热水吗?”
江东凛无奈,还以为这几人能再闹一会,谁知道这麽快又盯着他了,至于为什麽一大早喝冰水——
“厨房没有准备烧热水的工具,只准备了冰水。”在国外喝热水的外国人反而很少,大家的水源基本上是直接外订——像是国内的矿泉水一样,大多数人一大早起来先来一杯冰水。
江东凛摩挲着冰冷的杯壁,他想到之前在别墅,只要是他和迟拓在别墅里,每个早晨迟拓总会比自己先一步起床,做早餐丶烧一壶热水……这还是迟拓第一次比他起的迟。
是认床昨晚没睡好,还是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
那些日常生活中的照顾,偶尔会被江东凛忽略掉细枝末节,可一旦想起,让他心里又软又涩,此时更是充满了担忧。
至于为什麽还要加冰块。
江东凛觉得大概是因为近些日子的情动,做了个不大不小的旖旎的梦,虽然没有经验但是很冷静的江少爷,第一反应就是起床喝点冷水压一下冲动。
思考期间,江东凛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把住。
渠黎摸着他的脉,满脸严肃的诊了半天,道:“你这脉,我见过的。”
迟青岚和纪景澈好奇道:“怎麽样?是生病了吗?”
渠黎:“和我之前帮迟拓把的脉很像,禁欲丶唔唔唔!”
江东凛一听到那个熟悉的词,不由得头皮发麻,反手捂住了渠黎的嘴巴,将他死死的按住,阴恻恻的警告道:“你要是敢当着镜头乱说,小心我和迟拓弄死你。”
渠黎眨巴眨巴眼睛,和江东凛对视了一会,略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
他其实有些想不通,这两人的脉象,明显都是禁欲太久丶阳气四溢丶快憋出病的脉象,之前两人没在一起还能说得通,现在在一起了,怎麽还是这样?
渠黎作为医生,在涉及到专业这一块,提及性欲床事完全没有寻常人的害羞,反而在皱着眉思考:这两人难道是……不会?
觉得自己好像是猜到真相了。
渠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瞄了一眼江东凛,觉得自己得给出一点来自医生的“专业指导”。
当迟拓睡了几个小时起来後,江东凛才放下心里的担忧:“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早上敲你门你都没应。”
迟拓从床头柜摸索了一下,解开钥匙环上的一把钥匙:“昨天忘记给你了。”
毕竟是在外面,不像是别墅里,布满了摄像头,所以嘉宾们安全起见,是会将房门锁住的,昨天迟拓特地要了两把钥匙,不过最後忘记给江东凛一把了。
江东凛接过,放在手心看了一会,低笑着问:“你就不怕我戳破你的隐私?”
迟拓神色平静:“在你这我没什麽隐私,我的领域随时欢迎你来。”
他坐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裁剪出了一个V字型,隐隐勾勒出胸肌形状,头发因为刚起床还有些凌乱,没有戴眼镜,目光却很亮,微微仰头望着站在他床边的江东凛。
江东凛伸出手,手指抵在了迟拓的眼眶处,顺着优越的面部骨骼,从高挺的鼻梁摸到了下巴,在这期间,迟拓始终坐着,还会顺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擡了擡下巴。
“迟拓。”
“嗯?”
江东凛弯下了腰,给了迟拓一个早安吻。
……
“笃笃笃。”
不知道是不是房门材质的问题,敲门声像是一只啄木鸟在啄树。
渠黎贴着门口,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进来了吗?”
江东凛瞥了一眼门口:“进来吧。”
迟拓也从床上起来,动作迅速的换上了冬季的毛衣,问:“吃中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