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萧团长,你怎么咳嗽了?”她一脸关切,随即又摆摆手,浑然不觉地道:
“你可千万别咳嗽,你又不是薇薇她前夫。”
梅圆圆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萧砚辞,一脸认真地说:
“对啊对啊,萧团长你可别咳嗽,怪吓人的,我们咒的又不是你!”
萧砚辞:“……”
这都贴脸了。
萧砚辞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几乎要被这群女人气到内伤。
他抬起手用指节用力按了按眉心,脸色黑得像锅底。
就在这时,纪江城的警卫员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萧团长,师长请您进去一趟。”
萧砚辞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冷冷地扫了唐薇薇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跟着警卫员上了楼。
……
师长办公室里。
纪江城正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看到萧砚辞进来,他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楼下那个小唐同志,就是你媳妇儿,对不对?”
萧砚辞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知道师长眼光毒辣,看出来了,也就没有隐瞒。
“是。”他沉声承认了。
“既然是,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承认?”纪江城眉头一皱,“让她一个人在下面被人数落?”
萧砚辞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在跟我闹离婚。”
纪江城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他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萧砚辞:
“砚辞,你是军人,还是团级干部。军人离婚对前途影响有多大,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知道。”萧砚辞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知道?”纪江城看着他,故意试探性的问:““那你现在拖着不离,是怕前途受影响?”
萧砚辞抬眸,目光坚定。
“不是。”
纪江城懂了。
这家伙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安排相亲,又是让人过来,明显是在跟自己较劲,跟那个姑娘较劲呢。
他被气笑了。
“你小子!我当初在军校只教会了你怎么当一个好军人,没教会你怎么谈恋爱啊!”
“你现在不公开她的身份,又不肯干脆利落地离婚,你到底在较劲什么?”
萧砚辞沉默了片刻,才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