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随后,他将手轻轻放在赢若芙的额头上,只觉滚烫。
“快些,再快些!”
沈凌轩朝着车外的车夫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急切。
沈凌轩站在床边,目光一刻也未曾从她的脸上移开。
赢若芙的烧已经退了,可她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未醒来。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回想起公主当初毅然退婚,他的心仿佛被狠狠撕裂,那段日子里,他颓废了许久,整日借酒消愁,形如枯槁。
但如今,公主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上天给予他的第二次机会。
“公主,这一次,我不会再失去你。”沈凌轩轻声呢喃着。
别院的一间幽静书房内,沈凌轩面色凝重地与身着黑袍的玄阳蛊师相对而坐。
沈凌轩率先开口道:“玄阳蛊师,此次请您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玄阳蛊师轻轻捋了捋胡须,声音低沉而沙哑。
“世子但说无妨。”
沈凌轩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玄阳蛊师,我想让您为我和心仪之人种下噬心蛊。”
玄阳蛊师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皱道:
“您可知道,一旦种下这噬心蛊,从蛊之人则会忘却过往种种,记忆被主蛊之人所掌控。如此一来,她将失去自我,成为您手中的提线木偶,这真的是您想要的爱情吗?”
沈凌轩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玄阳蛊师,我爱她至深,若不能与她相守,我生不如死。”
玄阳蛊师长叹一声:“世子,爱情应是两心相知,自然相悦,而非靠蛊术强留。”
沈凌轩双手握拳,关节泛白,“玄阳蛊师,我意已决,求您成全。”
玄阳蛊师沉默良久,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罢了,世子既如此执着,老夫便如你所愿为您种下这噬心蛊,但后果如何,您需自行承担。”
容府
赢久安颓废地坐在房中,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支柱一般,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目光空洞无神。
自从芙儿失踪以来,他已经一连几日都没有休息,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下巴上冒出了一片杂乱的胡茬,头发也凌乱地散着。
今日本是芙儿的封后大典,可如今芙儿失踪,这原本该是喜庆热闹的时刻,却变得如此死寂。
赢久安双手抱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中,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芙儿,你究竟在哪里?”
屋外,赢木已的哭闹声,划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赢久安心头一颤,声音沙哑地喊道:“把小皇子抱过来。”
不多时,奶娘抱着赢木已走了进来。
赢木已还在不住地抽泣着,小脸蛋哭得通红。
赢久安颤抖着伸出手,将赢木已接了过来,紧紧地搂在怀中。
或许是感受到了父亲怀抱的温暖,赢木已渐渐止住了哭声,小手紧紧揪着赢久安的衣襟,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