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郭雄便在苏怆刚进墓室时就动了。
和他一起动的还有铁中华。
这个人倒不是为了显摆,只是性子向来火爆,想一出手就把苏怆制服,然后拿钱收工,所以他对着还茫然不知的苏怆也是全力施为。
果然是一出手就被制服,只可惜,被制服的并不是苏怆,而是郭雄和铁中华两人。
郭雄的符咒,铁中华的三味真火才刚刚出手,在苏怆的面前立刻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泡,这个泡将那两人全部都笼罩了进去。
郭雄的符咒全部都打到了铁中华的身上,而那股熊熊烈火,也在大泡里面燃烧起来,把两个人烧的惨不忍睹。
“这算待客之道?”
举手投足间先杀了两人,苏怆面不改色的坐下。
今天在古墓中做主人的只有李家三爷爷,李家家主李江山不知去了何处。
李家三爷爷见苏怆出手如此狠毒,不由面色大改,一个劲的朝座的元十身上望。
元十本来自持身份高,所以不愿先出手,如今见两个帮手被轻易杀伤,便知道已经不得不亲自下场。
他拨开眼皮,朝着苏怆瞟,阴阳怪气的说:“年轻人,出手未免太狠毒了吧。”
“要他们杀了我,算不算狠毒?”
苏怆有些不耐烦,对李家三爷爷问:“李沁呢?我要带她走。”
“做人还是不要太狂妄的好。”
元十现苏怆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火气有点上来了,“听说你最近闹得很不像话,把东南亚的降头师家族连根拔起?”
“我们巫术一门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苏怆说。
“井底之蛙!”
元十几乎是吼出来,“我华夏奇门之术博大精深,你们区区邪派,也敢撒野。”
苏怆站起来,点着元十,问李家三爷爷:“干掉他,就把李柯还给我?”
李家三爷爷愕然,压根就不敢接话。
苏怆就朝着元十走去,他步履沉稳,就像是去做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元十勃然大怒,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惹得他动此真火。
元十的飞剑终于脱鞘而出,根本就看不到剑,只有一道光芒疾射出来,刺入了苏怆的心脏,又从他背心飞出。
苏怆顿了下,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飞剑度太快,连鲜血都来不及流出来,只有一个闪烁着亮光的口子在那里。
元十大怒之下,自然不肯就此罢休,他驾驭着飞剑,那白光来回穿梭,在苏怆的身体上足足走了几十个来回,刺出许多口子,最后一记,便是抹着苏怆的脖子飞过,在他的咽喉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剑伤。
苏怆继续走,一直到元十跟前再停住。
元十大喊:“被我解体飞剑所伤还敢乱动,立刻给我散!”
他说话间,便从口中吐出元气,想震动苏怆身上剑伤,从而让苏怆的身体散架。
苏怆的身体果然是散了,可惜并非是因为所谓的剑伤,而是苏怆自己把身体散成了一团灰雾,他在眨眼间,就把元十给紧紧的裹住。
元十连呼喊都来不及叫一声,在灰雾中的身体便开始剥落,肉体变烂,骨头挫灰,只是呼吸间的度,元十已经不见了。
不是这个人不见了,而是元十彻底消失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证据,灵魂、肉体、飞剑,都彻底的消失了,被苏怆的巫术给融化了。
苏怆的身体再度重组时,他就坐在了元十本来坐的地方。苏怆略显疲惫,他支着头问:“还有人要我杀么?”
李家三爷爷骇然,和苏怆才没打几个照面,他所邀请来助拳的人就已经全部被杀,这么快的动作,这么果断的手法,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从没有见过。
“你变了?”
李家三爷爷喃喃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苏怆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点头道:“是变了,以前我是苏怆,现在我是巫皇,我代表着整个巫术世界。”
李家三爷爷昂头,沉吟了会,便挥手让所有李家子弟出墓室,而自己则卷起了袖子,冲苏怆低沉道:“来吧,轮到我了。”
“你还要打?”
苏怆皱眉,他瞟瞟旁边已经烧成焦炭的两具尸体,“还是算了吧,累。你把李沁还我,和你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能销的了就不是恩怨了。”
李家三爷爷松开扎起的头,白色卷曲的长散在脑后,让他犹如雄狮一般,“帮我们助拳的人都死了,李家若不死一个够分量的人,以后又何以在奇门中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