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商陆靠在他肩头不满道,“你少管我……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
他眸光暗下,抿了抿唇,攥住她的腰加重力道。
昼玄见他对李商陆愈发粗暴,心尖焦急,伸出手轻轻从背後抱住李商陆,低声道,“疼不疼?”
只要李商陆说半个疼字,他立刻就把沈长异的神魂收回来。
李商陆仰起头看向他,将对方眼底的担忧心疼尽收眼底,捧住他的脸侧轻轻吻上来。
笨死了,这个沈长异连夫妻之事都不懂。
望着那双盛着水光的眸子,昼玄骤然愣住,柔软的唇亲昵地吻在嘴角,脑海空白了一瞬,理智告诉他这样做罔顾人伦,可却根本无法生出反抗逃离的念头。
反正……
他跟沈长异是一样的,明天就会融合记忆。
反正……
李商陆也是他的妻子,同样将他当做夫君看待。
他彻底放弃抵抗,把心头那点道德仁义暂且抛至脑後,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轻抚她的发顶,似是安慰。
沈长异见到李商陆亲吻另一个自己,眉头拧紧,强行扳过她的脸来,看到她氤氲着湿润泪水的眼眸心头一软,转而望向昼玄,沉声道,“不准碰她。”
听到他的话,昼玄寓意明显地低低道,“她也喜欢我这样。”
“你说什麽?”
沈长异不可思议睁了睁眼,方要赶他出去,却听李商陆不胜其烦开了口,
“有完没完,再吵都滚出去,换别人来。”
话音落下,两人刹那失声,同时望向了李商陆。
“商陆要换谁?”沈长异神色不明地垂眸盯着她。
昼玄亦面色平淡,声音很低,“今日宴会上听渊曦说,你跟清照关系很好,我很好奇,你如何认识那样一个人?”
渊曦,谁?清照,又谁啊?
李商陆想不起来,更浑然不觉他们愈发冷郁的神色,嘴上轻嗤道,“管他是谁,渊曦清照都可以,只要不是你就行,磨叽死了。”
闻言,沈长异深吸了一口气,擡眼看向昼玄。
昼玄瞬间领悟他的意思,沉默半晌,攥住李商陆的手腕将她抱进怀里,分开那双腿。
无论怎样,他们融合记忆就会变回同一个人,但商陆若是想要别人,他们两个就都没有机会了。
要让她感受到,她的夫君才是做的最好的那个人,换谁都不行。
……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
李商陆睁开眼时,软榻上只剩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半分力气都没有了,手臂连擡也擡不动,累得要命。
她努力伸出手揉了揉额角,昨夜的记忆如同泉涌般浮现在脑海。
从软榻到桌边,再到浴桶里,甚至是窗边月下,薄凉阶上。
一个欺负她,另一个就抱着掉眼泪的她温声细语地低哄,两个人轮流做好人,却谁也不肯停。
神色忽滞,李商陆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吻痕,衣衫满是褶皱,小臂和膝头还印着不知哪条狗的牙印。
沈丶长丶异。
明知道她喝醉了竟然对她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敢夥同昼玄一起折腾她!
她怒气冲冲地想爬起来,爬了两下又躺了回去。
不行,好累。
虽然不痛,但却像是被掏空了躯壳般,身体虚弱无力,腿软得和两根面条差不多。
这两个蠢货当真胆大包天不知收敛,分明白天都人模狗样的,到底吃错什麽药了……她想起来了,都怪那个死昼玄,好端端地突然提什麽贺兰烬,沈长异本就对上次她去找贺兰烬送礼一事颇有微词,这下好了,新仇旧账一起算在了她身上。
对,沈长异一巴掌,昼玄两巴掌,她现在就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