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顾瑾承在这方面,也太保守了吧!他只是亲了一下脸皮子而已啊!
方京诺脑子懵懵的,一团乱麻——
所以,现在他真的要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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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要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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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信息不对等,激一下,马上就在一起了。)
或许
方京诺正全神贯注地扑在草丛里,小耳朵机警地动着,追踪着一只叫声洪亮的蛐蛐。
就在他即将得手之际,一阵悠远而高雅的琴音恍然飘入耳中,与周遭的虫鸣格格不入。
他动了动沾着草屑的耳朵,从草丛里抬起头,雾蒙蒙的灰色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根细小的草叶。
满头的棕色卷发被蹭得乱糟糟,脸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沾着泥灰,活像一只刚在土里打完滚的流浪小猫。
他将双手弯曲合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面是刚刚捉到的战利品——
一只神气活现的蛐蛐。
他捧着蛐蛐,抬起脚步,有些焦急,循着琴声悄悄移动到后院。
一个漂移,方京诺躲在厚厚的土墙背后,先是谨慎地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视线越过墙头,他看到后院的凉亭里,正坐着一个人。
是顾瑾承。
他难得没有再穿着黑白灰,今天穿了一件青色新中式衬衣,衣袖和领口绣着青竹纹样,整个人身姿挺拔,其背如松,气质沉静如墨,仿佛从古画中走出。
修长的指尖拨动着古琴的琴弦。
气定神闲,仿若隐居于世外、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
……如果忽略旁边金韧咯咯咯捉鸡的背景音的话。
方京诺不自觉地将发热的脸颊更紧地挨到粗糙的墙边,没注意,又蹭了半脸的土墙灰。
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看着凉亭里那个抚琴的人。
虽然他完全听不懂弹的是什么曲子……但是,感觉好高大上,而且……还挺好听的。
随即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捏着的那只正在奋力蹬腿的蛐蛐。
他和顾瑾承,果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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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两个人那次闹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其实,当顾瑾承说出“那就做普通朋友”时,方京诺后面仔细想了想,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因为他最开始的目标,不就是和顾瑾承做普通朋友嘛!
这样既不用苦恼自己到底要不要弯了,又可以继续当他的快乐直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