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蛮珠,“那本公主就带你出去遛一圈,让你眼见为实。”
……
因要带囚犯出去,苏定岳通禀了刑部侍郎孙大人,孙大人又安排了人手跟着,其中就有李午生和狼青。
李午生将秦振轩罩了头,扔进了囚车里,安排好后,一行人往外城走。
李午生边赶车边问:“公主,云香姑娘怎么没随您出门?”
蛮珠:“她和嬢嬢在家呢,哎,嫁妆和赏赐太多了,好烦恼。”
皇帝老儿送的人进府了,还有庄子里的人,比如庄头一家人,都得见一见之后再送到庄子里去。
都由嬢嬢主管,云香打下手。
蛮保“切”了声:“理得明白么?”
苏定岳瞥了蛮珠一眼,见她明着烦恼实则得意,不由带了些笑。
秦家其实不远,但这一路走得有些慢。
没走多远,就有人上前来,被东安带人拦住了。
“公主,我们东家诚心诚意,想将这套鹿制骑射服献给您。”
几个绣娘托着几个盘子在路边殷勤地呈上来。
鹿皮制的窄袖短衣,配以紧口长褶裤,再搭鹿皮制的脚蹬和褡裢,还有以翎毛点缀的鹿皮帽子,和火红的披帛。
一看就不便宜。
蛮珠没收。
又走不远,有人送来一整套的马具,从马辔头、洛头、马衔、缰绳和马鞍、鞑带等配得齐整,十分华贵。
一看就贵得很。
蛮珠没要。
陆陆续续又来了送布匹的、送珠宝的……
蛮珠都没收。
她觉得莫名其妙:“南国是这样做生意的吗?好凶险,都知道我家大业大,想强买强卖啊。”
她收了东西,能好意思不给钱吗?她又不是南国的纨绔二世祖。
一路往外城走,送东西的人没少,但送的东西看起来便宜了很多。
“蛮珠公主,尝一尝奴家自酿的桂花甜米酒。”
有酒娘笑吟吟地递了两个酒葫芦过来。
这个买得起,蛮珠收了,正要付银子,酒娘摆着手赶紧跑了。
跑到铺子门口,又高高兴兴地回头喊了句:“不要银钱,公主若是觉得好喝,下次来奴还送。”
呃……
接着还有馍馍、蒲扇、糖人、香包……
都是年龄各异的女子,都是放手里就跑。
蛮珠还没明白,又有阿婆送来了一包热乎乎的麻糖。
“公主,这是婆子自己做的,可甜了,快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