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杀人的高手,出手很利落,”蛮珠仔细看了死者的伤势,“同时也很谨慎,确保每个人都死透了。”
苏定岳喝问:“管家呢?今日还有其他外来的人吗?”
那个发着抖的老仆就是管家:“今日除了族里的人和舅老爷,没有旁人。”
“来了几个人?”
“一共四个。”
“这里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呢?”
“刚才出去了,说是要去报官去……”
苏定岳和蛮珠互相看了眼。
刚才那个从秦家大门跑出来跌跌撞撞喊“去报官”的人。
蛮珠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苏定岳落后一步,他取下腰牌喝令管家:“十六卫中郎将在此,不许妄动这里的任何东西,也不许进出。”
蛮珠来到大门口,东安、蛮保带着人将囚车牢牢围住,秦振轩在囚车里瑟瑟发抖,只有李午生不见了。
“刚才跑出来喊报官的那个人往哪里跑了?”
“那头,”东安立刻指了方向,“那个女捕快带着狼青追过去了。”
蛮珠二话没说,立刻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苏定岳也出了秦府,他吹了声口哨,南归从隐蔽处现了身。
“你跟上公主,保护好她。”
他还需要做些安排。
蛮保:“李午生说这人报官去错了方向,有些不对劲,她跟过去看一看。这丫头可以啊,很机灵。”
苏定岳点点头:“东安,你脚程快,先跑去刑部,通知孙大人带仵作和坐婆来。”
蛮保:“那你和我呢?”
苏定岳:“我们带人先守在现场,以免破坏了线索。”
然后他将秦振轩从囚车里拎了下来:“你该进去看一看,想死还是想活,看看清楚再说。”
秦振轩像小鸡仔一样被他和蛮保两人拎进了正厅,一看到满地尸体,秦振轩当众尿裤子了。
然后他一边发抖一边喊:“我招,我全都招。”
……
秦家确实搭上了负责文官任免、调动、考核的吏部侍郎。
秦大人当了十几年的员外郎,早就想往上动一动。
但动一动,那得找准关系。
官场中,最稳妥的便是姻亲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捆绑得很深。
吏部侍郎家有个适龄的小姐,曾订过亲。
只是那亲家同钟家一样在孝期败落,拖了一年,由男方主动以“不耽误小姐”的名义退了亲。
虽是男方主动退的亲,但明眼人都知道实情,因此到底损害了小姐的名声。
他想搭上的就是这位小姐。
早在一年前,先是由他的亲妹妹秦小姐出面,主动结识了吏部侍郎家的小姐。
然后借着秦小姐的名义,找机会让他露了脸。
一切如他所愿,只是他早年前订过亲的消息传进了吏部侍郎家的小姐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