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远离故土,不知是否习惯京城的生活?”
“这位便是少宗主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看这英挺的身姿,便能遥想乌蛮王的风采。”
“两位远道而来,久离故土;小的备了些土货,若是能给两位解一解思乡之情,那便是莫大的福气。”
好家伙,他说的土货,是一串纯金打的迷你粽子,和一套纯银的浮雕碗。
这人还怪好的嘞。
刑部侍郎和苏定岳都坐得稳稳的,任这位皇商行了跪拜礼。
只有蛮珠挺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扶:“请起……”
许文庭抬头,蛮珠顿时喷了。
他笑得露出了两个大金门牙,亮得晃眼。
蛮珠挺好奇的:“许掌柜出门谈生意,没遇到过土匪吗?”
许文庭:“让公主见笑了,小的出近门有府里的护卫,出远门则请了两个镖行。”
“许掌柜这一身金子有多重?”蛮珠挺好奇的。
许文庭:“小的没称过,不过算命的大师说小的土命日主,水为财星,所以小的是靠水运发家的;但如今身弱,需比劫助运,所以得多戴点金子。”
蛮保:“那你不如干脆请个金佛回家镇着?”
“您说得可太对了,”许文庭一拍大腿,“请了座半人高的金佛回家。”
他们说话时,苏定岳默不作声地将许文庭带来的有关农具的账册看了又看。
“许掌柜的生意做得大,怎么没跟我们乌蛮做生意?”蛮珠问得直接,“我们那边缺粮食,也缺农具。”
苏定岳的视线从账册上转向蛮珠,见她表情随意,似乎并没想过自己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便又将视线转向刑部侍郎,正好跟刑部侍郎对上了眼。
刑部侍郎冲他笑了下,恭维道:“郎将大人文武双修,连对账都会,实属难得”
苏定岳就势将账册递出去:“确实看不懂,孙大人见笑了。”
许文庭回蛮珠:“公主,借您这股东风,小的哪日去跟使团联络下,以前是没这个机会,如今两国互市通边,那生意正该做起来才对。”
两人便约了时间,去使团见二族长谈做生意的事。
刑部侍郎并没有为难他,让人核了账册后,让许文庭把许大领走了。
蛮珠不解:“就让他走了?那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刑部侍郎只看着苏定岳笑。
苏定岳:“只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从他的态度里看这个许大有多少价值。”
蛮珠:“那你看出来了吗?”
“嗯,”苏定岳点头,“许大很重要。”
蛮珠:“那账册呢,有问题吗?”
“他能拿来的账册,必然是做平了的,也必然不会有纰漏。”苏定岳欺近她耳边,“不是想听墙角么?今夜让南归陪你去。”
蛮珠:“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