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娘娘在宫中气定神闲地织了一匹锦。
她用鲜牛乳泡手的时候,终于笑了一声:“有他人做嫁衣的感觉,真好啊……”
这一切,蛮珠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转眼到了她和使团离开的第二天。
莘郡王早朝跪安起身时,突然又一个趔趄跪了下去,虽然很快就被人扶了起来,但还没站稳,又再次腿软跪了下去。
他后知后觉地喊:“父皇,儿臣的右腿好似不听使唤了……”
仁帝急喝道:“快,抬朕的龙辇来。”
“再去传朱院正过来御书房。”
几个内侍小心搀扶着,将莘郡王送上了龙辇,又快步送去了正殿边的御书房,轻手轻脚地抬上了榻。
朱院正拎着衣角带着药童一路小跑着进来了,顾不得歇口气,立刻给卧在榻上的莘郡王请脉。
脉沉细,尤以尺脉明显,又带涩……
“郡王请张嘴……舌头翘起来……”
莘郡王倒不怎么担心,反而随口调笑了句:“这话,倒像是本郡王对美人说……”
见仁帝面色一沉,立马停嘴,将舌头翘起。
舌象紫暗,舌底有瘀斑……
朱院正慎重地又诊了次,接着将他的右腿抬起,从脚趾一路挤按上来。
他问:“郡王觉得如何?”
随着他的动作,莘郡王有几分不满:“朱院正,你倒是用些力啊……”
朱院正的脸色开始发白,他已经用了七分力了。
他的脸色一白,仁帝的脸色便一黑。
莘郡王有几分撒娇:“父皇,儿臣前几日也有两次,很快就好了。”
朱院正有几分后背发凉:“陛下,郡王,可否褪下衣裤,容臣仔细查看。”
仁帝将手一背:“褪。”
立刻有宫女上来,跪着将莘郡王的衣裤都褪了。
朱院正大着胆子:“请褪光。”
于是连亵裤都褪了。
朱院正从后脖子上的脊骨一路捏了下去,他用了八分力,莘郡王痛得哇哇叫。
整条脊柱都没事。
直到右边的屁股蛋子上某处,莘郡王“嘶”了一声。
朱院正停在那处,加了点力:“郡王,此处可疼?”
莘郡王哭丧着脸:“不疼,麻麻的,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