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没说,但我猜是下毒。”
“用的是哪个人?”
“不知。”
“下的是什么毒?”
“不知。”
“何时下毒?”
“不知。”
“皇后娘娘会派谁去联系这二十人?”
“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
“二十人中,曾小光是我义子,他是为乌蛮使团中的白蛮宗主而去。”
“白蛮宗主好色,陛下手中有月支国进献的神药,可夜御十女……”
“曾小光只要投其所好,将白蛮宗主培养成陛下的傀儡,便是在乌蛮的心口要害处插了把随时可用的刀……”
白蛮宗主,来送嫁的宗主之一,地位在乌蛮三十七部中排第三,仅在她爹乌蛮王及二宗主之下。
蛮珠的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巨石在心口。
屠龙的计划得尽早进行了。
可该如何开展?
她又怎么以最安全最快速的方法,将这些情报都送回部落去?
大师父说,米囊子花膏既伤人和又伤天和,所以从不允许师门熬制。
她手里只有从老林妹妹那拿来的,只够让老林妹妹听话。
而最近太忙,没有时间和机会制蛊虫。
太子和太子妃被发配去万寿山,苏定岳被拘在宫中用“滴水滚珠法”要掏她的钱袋子,皇后在对乌蛮下黑手,皇帝早就对乌蛮下阴手了……
有首歌叫什么来着?
哦,四面楚歌,她没听过,想必唱的就是现在她的处境了。
于是她又问:“曾大人,你有什么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消息送到乌蛮去?”
曾大人露出了当上新郎官般志得意满的笑容:“曾小光伪装成打铁匠去部落时,在他的家伙什里藏了三只信鸽。”
“若有情报,便叫信鸽飞回来。”
“如今,后馆还有只从乌蛮飞回来的信鸽。”
蛮珠:“哦,信鸽都带回了什么信?”
曾大人:“就说一切顺利,恭等圣令。陛下如今刚得了乌蛮王的帮助,两国友好,还不到启用之时。”
蛮珠:“这信鸽别人能用么?”
曾大人:“就算用了,没有我的亲笔,曾小光怎么会信。”
蛮珠愁得眉头都打结了。
流霜拽了拽她的衣袖:“公主,我会临摹他的字。”
蛮珠大喜之后又有小愁。
信鸽只能送信到曾小光的手中。
信只能用曾大人的口吻来写,这才不会引起怀疑。
那么,这信该怎么写?
她想了又想,告诉流霜:“告诉曾小光,遣蛮廿士里面有叛徒,让他诛杀叛徒后只身回京,留着白蛮宗主,待日后启用。”
就让他们先自相残那个一通乱杀,以引起她爹的注意吧。
谨慎起见,蛮珠又问:“曾大人,你知道皇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