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定岳的口唇发黑,神志不清。
“小侯爷,小侯爷。”林公公喊了两声,见苏定岳虽然有些微弱的反应,但已经不能正常回应自己地呼喊,忙安排道:“快,去请陛下常用的太医来。”
这里离寝宫还有些距离,他将苏定岳背起,施展轻功,几个起伏间,将抬步辇的人远远地抛在身后,直接去了仁帝的寝殿外。
“启禀陛下,小侯爷又中毒了。”
还没等仁帝有安排,只听见殿外哕了一声,苏定岳吐在了林公公的后背上。
仁帝披散着头发往殿外来:“去请太医来解毒。”
夜风带来了酸臭的味道。
仁帝掩着鼻子停了下来:“去将小侯爷身上的污秽清洗干净。”
又嫌弃地看向林公公:“你也一样。”
林公公才一动,在他背上的苏定岳再次哕了一声……
仁帝后退了几步:“将小侯爷送到后殿,快去……”
不能马上得到答案,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又返身回到桌前。
桌上摆着几本翻开的簿籍。
某年某月某日,幸谁,留或不留……
这本簿籍上记录得很详细。
幸,宠幸。
留,便允许被宠幸的女子怀着帝王的精血;不留,则赐含有大量红花的避子汤。
这是能查皇室血脉、帝王血脉是否被混淆的方法之一。
这本簿籍上,记载了李莘的由来,却找不到李瑾、苏定岳由来的记录……
他从头翻到尾,只在某一页上记录了一个无名的宫女,留……
若他没记错,这是李安宁从北疆回来后,躲了多次终于不得不进宫那天。
这一页上,还有极短的一行字:见曾义,服药,堕……
李安宁曾堕过胎?
她这么不甘愿生下自己的孩儿?
苏定岳若……
那么李瑾呢?
为何就是找不到有关的记录?
……
宫外,蛮珠出门了,她坐上了马车,又开始打瞌睡,任凭马车一路驶向二品大街。
绣花使馆,有人惊慌的喊:“流霜死了……”
局29
蛮珠打了第五个哈欠。
这起得比鸡早的四品鸿胪寺少卿真没啥意思。
还是当皇帝才有意思。
不用出宫,坐在宫里等着大家伙来朝拜,至少能多睡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啊,她做梦都够做一个来回的了。
她打了第六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