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威逼出了高铭的老娘和幼子被关在何处;
第三步,用国舅夫人交换,有惊无险地救出了高铭的老娘和幼子;
第四步,连夜将这一家四口送去了李午生提前找好的安全之处,让高夫人一家四口团圆了。
当然,李午生和东安等人也没有闲着。
李午生特意为莘郡王编了首莲花落一样的童谣。
……
天惶惶地惶惶,人间有个五阎王,莲花池子下种姑娘……
天惶惶地惶惶,还是这个五阎王,花肥没了杀个丑姑娘……
……
东安则蒙了面,拿银子收买了好些乞儿,又让乞儿收了小弟,务必做到内城外城逢人就唱这个“五阎王之歌”……
她们在宫外忙忙碌碌。
皇宫里,也有人在忙忙碌碌地。
深宫,深夜,叫天天不应之时。
仁帝扔了份名册:“绞杀。”
林公公躬身应了:“是。”
之后,他带着些仁帝的心腹暗卫,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将一些看到、听到滴血认亲事件的宫人绞杀了……
这些连名字都没有的宫人,只剩一具具还温热的尸身被拖走了,包括李瑾当时想保下来的那两个小内侍……
仁帝面沉如水地坐着,眼神之中尽是阴鸷和戾气。
披头散发的皇后被送进了太庙的斋宫,敲着木鱼、抄着佛经……
苏定岳和李瑾在一处萧条的宫苑中月下对酌。
“不知她在做什么?”苏定岳望着宫墙上的月,“成亲那日,便像此刻,月色穿帘,皎白似雪。”
李瑾:“嗯,我记得你那时还嫌她粗鲁。”
“轩窗流光,影壁成彩,月来扶疏,”苏定岳,“她身上的银盘项链与凉月相应。”
李瑾:“嗯,听说那是用来缝尸体的。”
苏定岳:“她的箱笼里有套部落的嫁衣,纯银手制,精巧漂亮,发冠上似有银蝴飞舞,裙角似流光翩跹……”
李瑾:“呃,听说那是她在部落里娶大房郎婿时穿的,你这个二房还没见她穿过,啧啧啧……”
苏定岳眉眼不是眉眼地使劲瞪他。
李瑾挑眉,拿手里的杯子跟他碰了碰:“喝……”
苏定岳:“只怕太子妃处境不妙……”
李瑾笃定地拍拍他的肩膀:“所以这大概是你想的人此刻在忙的事。”
苏定岳不乐意了:“大哥……”
李瑾笑了。
而李莘则在不远处的另一宫苑中怕得又哭又骂……
大家都很忙。
尤其是自由的蛮珠,她才做完江洋大盗,卸了乔装,刚躺下歇口气,就听到院墙上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