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沉默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了窗边就给霍斯砚打电话。
他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和?人交流一下这件离奇的事情,而霍斯砚就是最好的交流对象。
凌叠雪也?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猫也?端正地坐在?床上,一人一猫就用相同的表情看着窗边的许昭。
那边,霍斯砚正在?家里睡得正香呢,刚解决了寄生虫,他梦里全是即将到手?的丰厚奖金,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眼前都?是还是一叠一叠的红票子。
“喂——”
霍斯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传进了许昭的耳朵里。
“霍先生,你忙吗?我想和?你聊聊。”
“啊?哦。”霍斯砚听?到了许昭的声音就瞬间清醒了,说道?:“不忙啊,我正睡觉呢,这次我足足有五天?的假期!”
他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倒水一边问道?:“这次还是老地方?”
许昭没时间出去了,直接就说道?:“不了,这次就这么说吧。”
“行?啊,是凌叠雪又?出什么事了?”霍斯砚也?是很有经验了,一针见血。
“嗯。”
如果不是不会抽烟,现在?许昭就很想给自己点一只烟,他用平淡地语气地说道?:“他说我们有一个孩子,孩子还是一只猫。”
“啊?咳咳咳!”
霍斯砚一口?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里,他咳嗽了老半天?,才对着电话说道?:“咳咳咳他、咳咳他都?跟你说了?”
许昭:“嗯。”
“我听?说你们确实是有一个孩子,不过怎么是猫呢?我记得凌叠雪孩子和?他长得差不多啊,我说的不是人形啊,就是本来的样子。”
许昭眉心一皱,说道?:“你知道??”
霍斯砚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当然知道?,凌叠雪从海里爬出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死了,差点摧毁了我们的沿海分部,后来才移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当时吓得好几晚没睡好。还好他说就是带着幼崽来找人的,哦,找的那人就是你,据他所说,你就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啊。”
许昭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我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
当时被凌叠雪拖到海里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无意识惊恐地尖叫,虽然有部分旖旎的画面,但是还是恐惧更多。
“我觉得也?是。”霍斯砚猜也?能猜到凌叠雪当时干了什么,他们本来预想的是许昭挣扎着好不容易从祂手?上逃出来的,只是后来看许昭对异常的态度才发现不是。
“等等,我知道?了,那猫肯定是你的幼崽变的,这是拟态啊,它果然随了凌叠雪,很聪明嘛。”
“许先生,既然凌叠雪在?你跟前已经过了明路了,我看你们感情也?很好,你以后可得帮我们多吹吹的枕头风啊。”
许昭:“挂了。”
和?霍斯砚这么一聊,许昭的脑子也?清醒多了,他回头一看,发现那一人一猫还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