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是我……”
大掌扣住女孩的脚踝。
不容她退缩半分。
就让他们溺毙其中,只有彼此。
飞溅的水花打到雾蒙蒙的玻璃门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咚—咚咚——”
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散落一地……
—
天色已晚。
傅峥年慵懒松弛地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银丝镜框折射着冷光,镜片下是一双清冷疏离的墨眸。
背後靠着的沙发上躺着熟睡的女孩,乌黑浓密的长睫闭上,在眼底下投射一片阴影。
女孩睡颜乖乖软软的,呼吸均匀,毛绒绒的毯子盖在身上。
傅峥年想着等小姑娘睡醒了,再一起吃晚饭,呃,或者说宵夜。
小姑娘体力透支,累狠了,估计要睡挺久的。
深度交流的时候,他观察虞菀的状态。
让她如果受不了咬他,也可以喊停,他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漫长的过程,两人都忘却了时间。
换了几个位置。
每次问虞菀意见。
她都点头。
小姑娘什麽都不懂。
对自己这个恶劣丶疯狂偏执丶贪婪的狩猎者,毫无防备之心。
根本不懂得拒绝自己。
她不知道,她是自己唯一的猎物。
他对她,势在必得。
最後看她实在可怜兮兮的模样,宛若一只破碎的幼兽,他猛地停住。
轻柔吻她,低哄安抚怀里的娇软。
小姑娘哼哼唧唧,很黏自己,没过一会儿睡了过去。
等她睡沉了,才给她细细检查起来。
一遍遍检查下来,确定没伤到,傅峥年紧锁的眉头才缓缓松开,长舒一口气。
……
傅峥年敛回思绪。
他习惯了复盘,对于这种事情,他也不忘复盘。
倏地,身後传来低低的嘟哝声:“疼……”